目前,保护区范围内的水电站整治工作正持续进行。张家界市水利局局长胡圣虎表示“对影响大鲵天然出苗点生态环境的水电站立即关停退出,对采用引水式发电出现河流断流的水电站立即关停退出。”只有少数具有重大防洪、灌溉、饮用水源等民生保障功能的水电站项目才能在整改后保留,且必须确保源源不断的生态流量。

也就是说,电捕鱼本身就属于非法捕捞方法。至于是否涉嫌犯罪,关键在是否达到“情节严重”。

肯尼亚禁止进口中国鱼类

河流是生命的摇篮,鱼儿洄游,繁衍后代,这本是一种源于生命的本能,但钢筋混凝土浇成的冷冰冰的大坝,却成为它们难以越过的天堑。别以为,这只是鱼类的悲剧,在地球这个所有生命的共同家园里,人类与万物息息相关,如果不珍惜与我们朝夕相处的自然,如果任由大坝加速河流生态环境的恶化,人类迟早也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说到底,对电捕3条野生鲤鱼被捕的情况,当地或可用更多解释解公众之惑;对公众而言,则应看到捕捞数量之外的其他因素,包括“电捕”、“野生”等情节和实际危害,也看到此事的警示意义。

但若继续从中国进口鱼类将会出现更多有关失业、贫困的现象,将有超过8万人受到直接影响。

今天,张家界“拆坝”运动出现,说明很多地方开始重新审视和反思水电大坝带来的一系列问题。这种对于河流态度的转变,无疑是一种进步。河流的价值并不只是发电,娃娃鱼栖息地“拆大坝”,是对过度水电开发建设的一次反思,但愿,这场对于生态保护的行动能走得更远。

武汉新洲检察院此前就在办理类似案件时披露,在电捕鱼过程中,仅约四分之一的成鱼可被成功捞起,其余则被电死电晕而下沉或顺流而下,因此成鱼潜在总损失量可能更大。

但该禁鱼令于2018年11月生效后,仅过了3个月就被解除了。

例如,据第一财经报道,中国工程院2013年的综合评估报告显示,“长江第一坝”葛洲坝截流前,每年洄游到长江上游金沙江一带产卵的中华鲟超过3500尾,1985年下降至2000尾,2005年已不足500尾。数据显示,2003年-2009年6年中,湖北监利断面的“四大家鱼”卵苗径流量,从4.1亿尾,下降到0.42亿尾。

《渔业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使用炸鱼、毒鱼、电鱼等破坏渔业资源方法进行捕捞的,或者使用禁用的渔具、捕捞方法的,没收渔获物和违法所得,处五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捕捞许可证、没收渔船;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肯尼亚是目前东非地区唯一一个被列为发展中国家的国家。

据新华社报道,为了保护野生娃娃鱼的栖息地,湖南张家界启动了一场大规模的“拆坝”运动。截至2018年12月,湖南张家界大鲵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已有34个水电站被关闭退出,长江重要支流澧水流域的10座水电站大坝被拆除。

应该说,本案中确有或许还算严重的情节:他们的行为属于电捕鱼和禁渔期捕鱼“双重违法”;同时当地正开展“打击破坏秦岭野生动植物资源违法犯罪专项行动”,这也属于顶风违法。

2018年10月16日,肯尼亚总统乌胡鲁·肯雅塔宣布将禁止从中国进口鱼类产品,因肯尼亚从中国大量进口鱼类损害了本国渔民的利益。

漫画 勾犇 来自新京报

高陵公安通报截图。

肯尼亚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显示,2017年肯尼亚渔业进口总额达到1200万美元,高于2016年的1000万美元。

这场拆坝运动带来的效果显而易见,此前,由于水坝截断了河流,阻断了鱼类的洄游通道,加之人类活动增加、水质的恶化,导致大鲵的生存栖息地不断缩小,被迫形成孤岛化的生存分布。保护区内大鲵的天然出苗点与保护区成立之初相比明显减少。

5月22日晚,陕西高陵县公安局发布的一条通报,在网上引发热议。通报内容主要是关于当地破获的一起非法捕捞案件,其中提到两名非法捕鱼嫌疑人被抓获后,经查“当日非法捕捞野生鲤鱼共计3条,严重影响了生态平衡”。经高陵区检方批准,其中一名捕鱼者纪某某已被依法逮捕。

渔业部一位官员告诉Daily
Nation说:“我们被迫取消禁令,以缓解大量鱼类的短缺,对当地供应造成负面影响。”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美国开始反思大坝对于环境保护和生态领域带来的负面效应,引发了一场“拆坝”运动,在这场运动中,为保护鲑鱼产卵,美国拆除了艾尔瓦大坝,是当时的标志性事件。

捕捞3条野生鲤鱼被逮捕,引发了很多网友的不解:难道今后普通民众都不能捕鱼了?

四:外国捕捞船的出现,以及执法不严,使得每年给肯尼亚带来的损失高达1亿美元。

水坝拆除后,河水流速加快,水质也明显好转。娃娃鱼活动通道顺畅了,食物更丰富了。江澄如练,鱼虾遨游,曾经的“死水”如今又“活”了起来。

考虑到法律上的情节严重包括“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造成水资源重大损失的”等,鉴于此,当地警方宜对此次非法捕捞行为是否达到“情节严重”标准,进行更充分的解释;这又是否“严重影响生态平衡”,也可根据测算的实际损失等情况具体说明。

仅3个月,肯尼亚禁鱼令取消

一些地方近几十年来大规模的水电建设,使得我们许多江河水坝密布。这些密布的水坝,导致了河流生态的巨变。大坝不仅阻断了鱼类洄游通道,也使得激流险滩大量消失,毁掉了许多鱼类的天然产卵场。许多鱼类数量因此大幅度下降,有些甚至濒临灭绝。

但事实上,电捕3条野生鲤鱼被捕,焦点未必在“3条”上,更在于“电捕”和“野生”。而这两名村民捕鱼行为确实涉嫌违法——他们不是普通的捕鱼行为,而是在禁渔期进行了电捕鱼。

肯尼亚渔业怎么了?

两栖动物大鲵又名娃娃鱼,是与恐龙同时代的珍贵“活化石”,被列入国家二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名录。而张家界市是中国大鲵主要原产地之一。

刑法亦有规定: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三:鱼类投资偏低,和过时的地方渔业捕捞技术。

张家界此举,对于一些地方一直高烧不退的水电建设热潮,无异于是一次当头棒喝。它向外界传递出一个信号——该是重新认识河流,全面反思水电的生态负面价值,学会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时候了。

从考察“情节严重”的另一个指标——危害性来说,有网友认为,捕捞三条鲤鱼,谈不上“严重影响生态”。问题是,当事人虽然只捕获了3条鱼,但电捕鱼的影响远不止于此——从生物学上讲,扩散电流会导致各类水生动物死亡或受损,即便侥幸逃脱的鱼类,其生理功能会受损、畸形,极易导致不育,直接影响种群繁衍;过电水体中的鱼卵也将直接死亡或无法孵化为健康仔鱼。

于去年10月宣布禁止从中国进口鱼类产品的肯尼亚最近表示,取消这项禁令,这是为何?

那么为何肯尼亚的渔业满足不了需求呢?

据一位肯尼亚鱼类批发店长表示,从中国进口的罗非鱼是肯尼亚最受欢迎的鱼类品种,每公斤售价2美元左右,而肯尼亚当地鱼类售价为每公斤3美元。

进口中国鱼比肯尼亚本地鱼便宜

一:过渡捕捞,导致湖中的鱼类数量有所下降。

肯尼亚国家统计局2018年报告显示,肯尼亚水域的总捕捞量已经从2016年的14.7万吨下降到2017年的13.5万吨。

二:肯尼亚的人口翻了一番,达到近5000万。

毕竟从中国进口的鱼要比本地鱼便宜。

来自肯尼亚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显示,肯尼亚从2013年开始从中国进口罗非鱼,2016年的规模达到1亿美元,远高于2015年的6240万美元。

肯尼亚每年至少生产135,000吨鱼,而需求量为500,000吨,

当地市场的供不应求迫使大多数鱼类工厂考虑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