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多来,货车司机李星林与他的同伴何正林、崔德元,一直在为一笔总计35万的行政罚款发愁。

참치 펀드라고 해서요. 참다랑어 양식에 투자하는 펀드가 국내에서 처음으로
나왔습니다. 먼 바다까지 가서 잡는 참치가 아니라 직접 길러먹는 참치를
늘리는 데 투자를 하는 것입니다.

[獐子岛披露业绩预告显示,2019年第一季度公司预计亏损4000万~4500万元,2018年同期为亏损899.85万元。]

这三名货车司机来自云南农村,去年9月,三人运送了十余车冷库菜叶至昆明安宁市金方街道办事处甸尾村的杨跃文家。

基金名为金枪鱼基金。投资蓝鳍金枪鱼养殖的基金是韩国首例。

海底的扇贝、海洋牧场的存货,成了獐子岛这家老牌渔业上市公司的秘密花园,也成了资本市场多年来的未解之谜。3月29日晚间,中小板上市公司獐子岛披露业绩预告显示,2019年第一季度公司预计亏损4000万~4500万元,2018年同期为亏损899.85万元。

杨跃文有一个养猪场,其前妻称,他们用这些菜叶来喂猪。他还有一个鱼塘,没吃完的菜叶,他倾倒至鱼塘。昆明市生态环境局安宁分局调查认为,倾倒至鱼塘的菜叶最终产生高浓度有机废水,遂对三司机与杨跃文做出行政处罚。

不是为了从远海捕捞的金枪鱼,

那么,獐子岛一季度预亏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其中一大因素就是受2018年海洋牧场灾害影响,公司于2016年、2017年底播的虾夷扇贝可收获资源总量减少,短期内,由于海洋牧场养殖产品产量下降,相应折旧摊销、海域使用金等固定成本无法摊薄。

昆明市生态环境局宜良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

而是为了增大自我养殖的金枪鱼而进行的投资。

公司将一季度亏损的主要原因归咎于海洋牧场灾害影响,前几年底播的虾夷扇贝又少了。这个理由,獐子岛的年报中已经不止一次出现了。2018年1月30日晚间,獐子岛的一则公告震惊市场,公司正在进行底播虾夷扇贝的年末存量盘点,发现部分海域的底播虾夷扇贝存货异常。根据企业会计准则的相关规定,公司可能对部分海域的底播虾夷扇贝存货计提跌价准备或核销处理,预计2017年净利润将亏损5.3亿~7.2亿元。

他们觉得冤,想来想去,最终决定与昆明市生态环境局及安宁分局打一场官司。

흔히 ‘참치’라고 하는 다랑어는 원양어업의 꽃으로 불립니다.

獐子岛扇贝消失,早已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早在2014年就曾经上演过这一幕。在此之前,獐子岛一直是绩优蓝筹股,被誉为“海底银行”、“海上蓝筹”,是资本市场的优等生。但这一形象,在2014年轰然倒塌,假面舞会的主角自己摘下了假面具。

猪吃不完的菜叶倒进鱼塘

지난 6일 우리나라에서는 처음으로 참치 양식에 투자하는 사모펀드가
출범했습니다.

2014年10月底,獐子岛发布公告称,因遭遇北黄海异常的冷水团,公司百万亩即将进入收获期的虾夷扇贝绝收,进而计提近8亿亏损,全部计入三季度,全年预计大幅亏损。尽管公司召开了说明会,但对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是引发了媒体与投资者强烈质疑,甚至怀疑其为“蓝田股份第二”。

46岁的李星林是曲靖市罗平县人,他的两个同伴是曲靖会泽县人。李星林以前帮人开车,后与亲戚朋友组成了一支小运输队,他是车队负责人。

50억 원 규모로 BNK금융지주 계열사가 40억 원, 남평참다랑어영어조합법인이
10억 원을 냈습니다.

在这一事件发生后,獐子岛董秘曾对媒体称,2014年冷水团事件后公司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提升海洋牧场的风险识别与预警能力、落实风险控制措施,并提升海洋牧场的透明度,同时声称上述承诺均已全部履行完毕或转成公司的常态化管理。那么,2018年突然群体消失的扇贝,与公司声称的“海洋牧场的风险识别与预警能力”是否矛盾?

去年6月,李星林首付12万余元,在重庆购买了一辆总价47万的红岩杰狮牌货车。昆明市生态环境局安宁分局后来现场检查记载,这辆货车的牌照为渝D92886。

常常使用“金枪鱼”来称呼的吞拿鱼被称作远洋渔业之花。

去年2月9日,獐子岛收到证监会的《调查通知书》,因公司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被证监会立案调查。截至今年3月11日,獐子岛披露最新一份立案调查进展暨风险提示公告显示,目前证监会的调查工作仍在进行中,公司尚未收到证监会就上述立案调查事项的结论性意见或决定。

去年8-9月期间,一位姓代的货车司机告诉李星林,安宁市金方街道办事处甸尾村的杨跃文家养了100多头猪,需大量菜叶喂食。李星林遂约何正林、崔德元二人,从呈贡区兴呈路与三铝公路的呈钢冷库,前后拉了十余车菜叶至杨跃文处。10月,他又带4人拉十余车菜叶,至宜良县南羊街道右所社区张家窑村小组落槽地。

6日,韩国成立了首次投资金枪鱼的基金。

实际上,我们仔细分析一下獐子岛的历年业绩,就会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隔几年大亏一次,三年中总有一年盈利。受冷水团事件影响,獐子岛将2014年1~9月的业绩预告由盈利4413万~7565万元,大幅下调为亏损8.12亿元。最终,獐子岛2014年全年亏损近12亿元。2015年~2017年、2018年1~9月,獐子岛营业收入分别为27.27亿元、30.52亿元、32.06亿元和21.04亿元;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分别为-2.43亿元、7959万元、-7.23亿元和2338万元。

李星林表示,倾倒菜叶至宜良县南羊街道右所社区,得到了居委会的允许。

总50亿韩元规模,BNK金融控股分公司为40亿韩元,

也就是说,从2014年以来,公司巨亏20多亿元。那么,这与A股的三年连续亏损退市制度是否有关联?“扇贝跑了”的闹剧频繁上演,是不是上市公司规避ST和退市风险而进行的财务调整和利润调节手段?

李星林倾倒菜叶至宜良南羊街道右所社区,得到了居委会的允许。

南平蓝鱼组合法人为10亿韩元。

由于獐子岛公司的主营业务是水产品养殖,特别是底播增殖这种将苗种放回海底的粗放式养殖方式,使得第三方难以审计检测具体数量,更何况海上养殖极高的专业性与复杂性,对公司经营的监督形成了极高的壁垒。前几年,獐子岛存货金额不断攀升,而且公司经营活动现金流表现欠佳,公司现金主要靠筹资活动现金流支撑。

李星林告诉红星新闻,他们主要的工作是为昆明各地搅拌站拉砂石料。去年9月,因废弃菜叶无妥善处置地,致各冷库废弃菜叶堆积,这才有人找他帮忙。

투자금은 통영의 욕지도 양식장에서 참치 새끼를 사서 키우는데 쓰입니다

目前,对獐子岛的调查还没有结果。多年来,獐子岛巨额亏损疑云重重,难免让人产生诸多联想。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需要监管部门及时公布调查结果,给公众一个权威的结论。

李星林后来向安宁分局监察大队执法人员供述,他从冷库收取70元/吨的费用,每倒一车菜叶至杨跃文处,他就付给杨跃文800元或1000元。

投资金用于从统营欲知岛养殖场购买的金枪鱼幼苗进行养殖。

(第一财经日报作者:朱邦凌系资深市场观察人士)

崔德元与何正林则分别只拉了一车菜叶至杨跃文处,“李星林跟我们说,拉菜叶是给人家喂猪。”崔德元说,李星林给了他600元,但此趟光油钱就花了他五百元。

2~3년 뒤 양식한 참치가 충분히 자라면 시중에 팔아 투자금을 상환합니다.

责编:李青云

李星林称,一车菜叶约24吨,去掉成本,他每车能赚取200元左右的利润。从呈贡到安宁需走滇池环湖路,此路白日货车限行,所以李星林都是晚上10:00出发,到杨跃文家已是凌晨。

참치를 찾는 소비자가 늘면서 참치 수입량은 최근 5년 사이 2배 가까이
늘었습니다.

目前杨跃文的猪圈与鱼塘事宜均由其前妻朱学珍打理。朱学珍说,他们刚刚离婚。20多年前,她与杨跃文承包村集体土地种农作物、果树,每到下雨天,承包地某地势低洼处总是积水,“我们干脆就挖出了一个鱼塘,顺带搞农家乐。”

2~3年后,养殖的金枪鱼真正长大后,

鱼塘主朱学珍,背后是她的猪圈

会卖到市面上来补还投资金。

2008年,一家名为云南昊恒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搅拌站在鱼塘旁开建。从前年起,一到下雨天,搅拌站的废水就流进鱼塘,致使草鱼、鲤鱼大量死亡,“我们这才不得不养猪。”朱学珍称。

随着购买金枪鱼的消费者增加,

云南昊恒混凝土有限公司总经理回复红星新闻,公司废水导致鱼塘鱼类大量死亡一说,需进一步调查了解。他称,公司一直严格遵守各环保条例,但当地风大,偶尔会有大量扬尘,他们将全力避免造成污染。

金枪鱼的进口量在最近5年里增加了近2倍。

2017年6月2日登记的营业执照显示,这个养猪场叫安宁啊爸本养殖场。朱学珍说,他们最多时饲养了500多头猪。去年因闹猪瘟,他们不得不贱卖了大部分猪。这笔亏本买卖导致这对夫妻资金周转困难,“他这才想到用冷库的菜叶喂猪。”

金枪鱼进口量

朱学珍解释,去年八九月期间,猪场只剩300多头猪,菜叶在两天内就会腐烂,此时段内这些猪只能消化掉一车菜叶,他们不得不把多余的菜叶倒进鱼塘。

하지만 세계적으로 참치 자원을 보호하기 위해 어획량을 제한하면서 ‘잡는
참치’는 줄고 ‘길러 먹는 참치’는 늘어나는 추세입니다.

菜叶腐烂产生高浓度有机废水

但是世界范围内,为了保护金枪鱼资源限制捕捞量,

安宁分局称,2018年9月29日,该局接到110指挥中心电话,称在安宁市金方街道办事处海谷收费站附近有人倾倒菜叶,倾倒点位于普河村委会甸尾村杨跃文家。

总体趋势是“抓来吃的金枪鱼”减少,“养殖来吃的枪鱼”。

该局监察大队执法人员检查发现,杨跃文将大量菜叶及包装垃圾倾倒在自家鱼塘内,鱼塘未做任何防渗措施,菜叶腐烂产生的废水渗出鱼塘,流入下方水沟。

世界金枪鱼生产量

安宁市环境监测站出具的监测报告显示:杨跃文家鱼塘及鱼塘外渗水水质均超过《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GB3838-2002表1地表水Ⅴ类水标准,且检出挥发酚,挥发酚浓度分别2.76mg/L、2.4mg/L。

우리나라에서는 지난 2015년 양식에 성공해 지난해 처음 양식 참치가
출하됐지만, 참치 양식장은 아직 3곳 뿐입니다.

2018年10月16日,昆明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关于安宁市金方街道办甸尾村村民杨跃文家菜叶倾倒点产生渗滤液及鱼塘外渗水的定性说明》,结论为:杨跃文家鱼塘菜叶腐烂后产生的渗滤液及鱼塘外渗水是一种高浓度有机废水,且同时检出含有挥发酚和氰化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由于该鱼塘未采取任何防渗措施,高浓度有机废水未经处理渗漏至外环境,会对环境造成污染。

바다에 양식장을 만드는데도 돈이 많이 들고, 상품성 있는 크기로 키우는데
2년 넘게 걸려서 영세 어민들이 뛰어들기 어렵기 때문입니다.

安宁分局认为,李星林、杨跃文等人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四十条“禁止利用无防渗漏措施的沟渠、坑塘等输送或者存贮有毒污染物的废水、含病原体的污水和其他废弃物”的规定,该局依据该法第八十五条第一款第项及第三款的规定,分别处李星林、何正林、崔德元、杨跃文15万、10万、10万、10万的行政处罚。该局认为,李星林、何正林、崔德元三人不是“主犯、共犯”关系,就倾倒菜叶这一环境违法行为,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意识”。

在韩国,2015年养殖成功,去年首次推出养殖金枪鱼,

昆明市生态环境局宜良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

但是只有3个养殖场。

“我们是进城务工人员,这笔罚款是天文数字,无论如何也交不起。”李星林说,三名货车司机还被行政拘留了5日。2018年12月29日,李星林不服安环罚字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向安宁分局的上级单位昆明市生态环境局申请行政复议。

因为在海上养殖场要花很多钱,

李星林认为,他倾倒菜叶的行为,并不当然会产生水体污染这一违法后果,他只是将菜叶倾倒在鱼塘岸边,安宁分局无法排除鱼塘自身、养殖生猪等其他污染因素存在。“我倒的是可以再次利用的农作物,杨跃文跟我说是拿菜叶来喂猪,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生活,以为拘留几天就完了,没想到还得到这么严厉的处罚。”

达到贩卖标准要花超过两年的时间养殖,小渔民很难进军。

2019年3月6日,昆明市生态环境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安环罚字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대기업이 양식업에 진출하는 것도 법으로 막혀 있습니다.

菜叶算不算“固体废物”?

해수부는 투자금이 많이 드는 어종에 한해 대기업에도 양식업 면허를 내줄
방침입니다.

“我们是帮昆明城运送生活垃圾,我们要为自己辩护。”虽请不起律师,但李星林三人还是决定,要与生态环境部门打一场官司。一纸诉状,他们将昆明市生态环境局及安宁分局告上法庭。

但大企业进军养殖业又被法律限制。

4月28日下午,此案在昆明铁路运输法院第一法庭开庭审理。安宁分局负责人唐宽、政策法规科科长李志、昆明市生态环境局法规处工作人员陈俊及两单位的诉讼代理人钱祥飞出庭应诉。红星新闻记者全程旁听。

海水部计划只对需要大量投资的鱼种提供养殖资格证。

4月28日庭审后,三司机在庭审笔录上签字

图片字幕:[金阳水/海洋水产部副部长(上个月12日):有些企业曾说过要尝试金枪鱼或者鲑鱼之类的东西。如果韩国开放这些种类,这些公司可能会感兴趣。]

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为两项,一是请求判决撤销安宁分局作出的安环罚字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是请求判决撤销昆明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昆环复字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安宁分局在递交的答辩状中称,其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该局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原行政处罚决定。

该局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前述条款,可处以10万元以上100万以下的罚款,“考虑到李星林系外来务工人员,经济承受能力有限,我局裁量后决定对李星林处罚款15万元,处罚适当。”诉讼代理人钱祥飞在法庭上表示,因同样原因,对何正林、崔德元已是按最低标准处罚。

三原告提出:安宁分局的认定事实错误,“我们没有直接将菜叶倒入鱼塘”;处罚对象错误,“我们支付了相关费用,鱼塘的权利人杨跃文才是负有环保责任的义务人”。

他们特别提到,被告适用法律不当,他们的行为更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中第十七条“……不得擅自倾倒、堆放、丢弃、遣散固体废物……”之规定。该法第六十八条规定,上述行为的起罚点为一万元。

李星林向红星新闻承认,倾倒菜叶至杨跃文家后,他于去年10月20日,又因组织4人倾倒废弃菜叶至昆明市宜良县南羊街道以右所社区,被当地警方与昆明市生态环境局宜良分局现场发现。他作为负责人,被宜良分局处罚了10万元,该行政处罚的依据,恰恰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八条。

即便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三原告也认为,其行为仅违反该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禁止向水体排放、倾倒工业废渣、城镇垃圾和其他废弃物”之规定,也就是说,他们运输的菜叶属于“其他废弃物”,与“城镇垃圾”类似。

此款的起罚点为2万元,而安宁分局所引用的该法第四十条中,“其他废弃物”与“有毒污染物的废水、含病原体的污水”并列,起罚点为十万元。

对此三被告在起诉书中写道:“按人们的生活常识,菜叶的危害,怎么能与含有毒污染物的废水、污水一致?”

废弃菜叶处置的困境

昆明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主任李宗逊作为专家证人出庭作证。李宗逊是我国首批环境损害鉴定专家成员,专业领域为污染物性质鉴别、土壤与地下水。

李宗逊称,废弃菜叶会产生浓厚的渗滤液,有机物可高达几万毫升每克,此数据是地表水的数万倍。渗滤液能致水体富营养化并进一步黑臭,鱼类会因此大量死亡,生态系统会随之崩塌。

李宗逊解释,菜叶腐烂的时间,在不同气温条件下从数天到数周不等。菜叶富含水分,腐烂后会产生液体。本案发生在去年9月,昆明气温较高,菜叶腐烂速度很快。虽杨跃文家的鱼塘本身含有猪饲料、排泄物等污染物,但李宗逊认为,无论鱼塘之前是何种状态,只要加入烂菜叶,势必加重污染程度。

安宁分局称,菜叶腐烂产生的高浓度废水也是水污染物,李星林等所提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七条,该局也做过认真的考量,但最终认为,因在鱼塘内及鱼塘外均检测出了挥发酚、氰化物两种有毒物质,故此案更适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四十条之规定。

安宁分局负责人唐宽称,2018年,当地菜叶随意倾倒现象泛滥,“几乎每天都有群众投诉,有些司机晚上一倒完菜叶就跑,安宁分局不得不发动群众去堵。”他称,这些人“损人不利己”,为了区区几百元钱就把环境损害了。去年安宁分局按同一标准处理了9起随意倾倒菜叶案,通过严厉打击,该现象得到遏制,但目前无一人缴纳罚款,且只有李星林三人最终选择走司法程序。他请求法庭维持该局作出的处罚决定,“要保护好新时代的绿水青山,就需要法律的钢牙利齿。”

唐宽还提到,除通海县外,云南无更多大型废弃菜叶处理厂,现状是菜叶处置的确面临困境。

去年11月李星林三人指认现场时,杨跃文家的鱼塘已被填充。4月中旬红星新闻走访现场,附近部分农家乐主人称,此处的确曾臭气熏天。

涉事鱼塘,目前已经被填埋

朱学珍说,在向安宁分局提交了请求延期缴纳罚款的申请后不久,他的前夫杨跃文就失联了,“他躲债去了”。

4月中旬的一个下午,她站在过去亲手开挖的鱼塘处,看到的是一堆夹杂着各种塑料袋的固体废弃物,以及云南昊恒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货车在周围所掀起的阵阵尘土。

(红星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