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上海6月16日电 (李姝徵
郁玫)“一带一路”电影周启动仪式暨度假区影视产业重点企业签约仪式16日在上海浦东举办。上海浦东国际电影交流“桥头堡”作用进一步凸显,吸引优质影视企业加速落地。

《逃离小镇》逃离混乱的现实,找寻生活的出口

河源乐队“九连真人”:

影视产业是上海国际旅游度假区重点发展的产业。当日现场,一批新的影视企业宣布落户上海浦东迪士尼度假区。其中包括参与《战狼1》《战狼2》后期制作的聚光绘影,也有参与《流浪地球》《悟空传》的墨境天合,还有参与《星球大战7》《变形金刚4》《复仇者联盟3》的倍飞视等公司。

作为本届金爵奖剧情片参赛的唯一一部墨西哥电影,《逃离小镇》昨天在上海影城上映。电影讲述年轻的主人公卡加莱拉不满生活的拮据和父亲的暴力,和好友莫洛特格计划挣一笔钱离开小镇独立生活的故事。

用客家摇滚讲述小镇青年的故事

浦东为何对电影人独具吸引力?“我们看重浦东的国际化。”聚光绘影副总经理周艳春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将借此平台开拓国际市场、对接国际资源。

这是盖尔·加西亚·贝纳尔作为导演的第二部作品,和第一部《赤字》中富家子弟对抗丑恶的故事相比,《逃离小镇》将镜头对准更加沉重的现实。两个男孩首先化妆成小丑表演,发现赚不到钱之后开始偷枪、抢内衣店、绑架孩子……一步步走进地下犯罪的泥沼。映后的见面会上,莫洛特格的扮演者坦言:“正如电影中演的那样,墨西哥人的生活不太好。”这几个在社会底层挣扎的年轻人,正是希望改善社会状况却又一筹莫展的墨西哥人的写照。

乐队举办音乐会

“对于影视公司而言,人才是第一位的。”倍飞视公司全球副总裁谢宁认为,拥有大量高科技人才的浦东对影视制作公司具有高度的吸引力。

片中重复出现的意象,让电影呈现出一种荒诞而魔幻的色彩。卡加莱拉的理发师女友苏格希里养了一缸蝾螈,代表着始终是“井底之蛙”的这些年轻人,对生存环境里的污染物敏感而难以共存。卡加莱拉又总爱在闲暇时划一根拉斯维加斯火柴,看着它燃烧,随之而来的是他熄灭又燃起的希望,保持纯良、拯救自己、自由生存的希望。背景音中不时出现的狗吠,则象征无形的罪恶,仿佛时时刻刻潜伏在暗处,一个晃神便扑了出来,吞没人的善良,撕咬人的理智。这些意识流的内容最终回归于现实主义的画面。转场时,导演爱跟随人物视角采用长时间连贯的移动镜头而不是剪辑手法。他解释:“海滨、平地、周遭的建筑,我想在观众脑海中构建出一个完整、具体的城镇地图。”

阿龙

天工异彩联合创始人王璇认为,浦东本身具备影视产业配套优势,落户浦东如同“接轨”在行业发展的“高速轨道”上。

影片原名“Chicuarotes”,这是故事发生地、也是编剧长大的小镇圣格雷戈里奥一句常用的俚语,意指性格火爆、想法顽固的人。卡加莱拉正是这样的人,为了改变生活不惜一切。电影的末尾,苏格希里从卡加莱拉的身边逃离,向着无止尽的公路上奔跑。卡加莱拉看上去已经逃离了那座充斥痛苦和黑暗的小镇,却是以“弄脏双手”、甚至搭上莫洛特格的性命为代价。那一刻在苏格希里的眼里,卡加莱拉也已经成为了和父亲巴图罗一样的施暴者,成为了让人想要逃离的对象,这种轮回在荒谬之余更留下了一丝可悲和无奈。主人公真正的出口在哪里?这个问题和“墨西哥该如何改变”一样难解。(新民晚报记者
吴旭颖) 责任编辑:刘迅

乐队宣传照

不仅国内影视产业企业纷至沓来,浦东国际电影交流“桥头堡”的作用亦进一步显现。作为上海国际电影电视节的重要组成单元,“一带一路”电影周与上届相比:参与面不断扩大,新增了4个国家、7个电影节或机构,现联盟成员总计来自33个国家的38家电影节或机构;影响力持续攀升,来自“一带一路”沿线53个国家和地区的电影机构共1875部作品报名参展,比去年增加了506部。越来越多的“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电影人因此认识了上海浦东。

世界在变,音乐在变,“九连真人”却没怎么变。

上海国际旅游度假区管委会副巡视员李志宏表示,浦东格局分明、各具特色的精准产业布局,为集聚度假区的影视企业提供技术、贸易、金融等全链条、全口径的产业支撑;浦东更为企业提供“人无我有”“一企一策”“一项一策”的精准服务,不断优化营商环境,简化审批、提升服务、打造上下游融汇贯通的影视全产业链做的先行先试。

参加完《乐队的夏天》录制,从马东的舞台下来之后,这支来自广东河源连平的乐队,又回到了镇里。主唱阿龙与副主唱阿麦是学校老师,白天他们继续上课,一个教美术,一个教音乐;贝斯手万里捯饬着他的乐器与舞台设备。晚上三人照常排练,地点时而在朋友的鼓房,时而在万里的库房。

李志宏表示,将以此次论坛为契机,更好地了解企业需求,优化营商环境,推动影视企业落户集聚,促进企业进一步提升科技创新能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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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常规只有在夜晚和周末时才会被打破:每天晚上九点半之后,电话会从各地打来,那是他们接受媒体采访的时间;周末,他们离开连平,驱车三小时到达机场,再飞到北京继续排练、录制节目。

不论外界如何喧嚣,他们始终想要守着自己的最本真生活。对于未来,他们看得很透彻:热度总会过,生活还需要有自己的节奏,而“九连真人”的创作离不开连平的土壤,未来他们依然想在这里喝茶、教书、玩音乐。

文、图/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 程依伦

周六晚《乐队的夏天》第四期,九连真人凭借着一首李宗盛的《凡人歌》翻唱,又一次“燃爆”了现场:唢呐、戏曲山歌、客家话等元素的碰撞,让这首《凡人歌》听起来有一股子生猛的味道,引得张亚东称赞:九连真人的歌曲,总能用朴实的方式呈现简单的真理。

从打出“头响炮”的《莫欺少年穷》,到如今的《凡人歌》,九连真人的创作始终是围绕着青年“阿民”的故事展开,讲述着阿民的身份认同问题。而这个阿民,既是他们自己,也是无数在传统文化体系下长大的、不甘平凡的年轻人。

从默默无闻到一夜走红

在参加《乐队的夏天》之前,人们对于“九连真人”这个乐队几乎是一无所知。事实上,这是一支成立仅仅才一年的乐队。乐队的三名主要成员阿龙、阿麦、万里,都来自于广东河源连平。阿龙与阿麦是90后,他们分别是美术老师和音乐老师;万里今年37岁,平日里他主要负责舞台设备的搬运与搭建。

乍一看,这像是一个前来“打酱油”的乐队,但直到他们开嗓,人们才领教到,他们的冲劲儿有多猛烈。

歌词里,从第一句歌词“西边太阳落山/电话不敢打一个……”,到第二句呐喊“阿民定会出人头地,日进斗金”,便将一个迷茫、却想要外出打拼的小镇青年,栩栩如生地唱了出来。

他们的声音中有民间戏曲和质朴的客家方言,也有对生活不甘的现代摇滚与精神叙事,既有一种来自民间原始的呐喊,也能听到广东深山之间人与人的呼唤。知名乐评人王硕这样形容他们的音乐:“或许现有的风格名词无法定义九连真人,我把他们的音乐叫‘刀子乐’,因为他们的声音足够锋利。”

打拼的人需要社会认同

九连真人曾用一个词总结过乐队作品的主题:无奈。

从打出“头响炮”的《莫欺少年穷》,到如今的《凡人歌》,九连真人的创作始终是围绕着打工青年“阿民”的故事展开:阿民想要离家出去打拼,期望飞黄腾达,可父母却希望阿民留在身边,两辈人之间存在着数不清的观念冲突。而九连真人的歌曲,正是通过音乐的形式,抛出了阿民的困惑与不甘。

乐队的主要创作人阿龙说,其实他们所歌唱的“阿民”不仅是他们自己,也是他们的朋友,更是无数同样来自于草根阶层、渴望成功的80、90后们:“我们都开始承担家庭责任,但又需要一种社会认同感。”

阿龙透露,此前他曾在四川音乐学院国画系读书,阿麦则是在岭南师范学院读音乐专业,大学毕业后,阿龙和阿麦同时面临着一个问题:是留在大城市,还是回到连平。“我们都是独生子女,加上家里的传统观念,父母希望我回家;阿麦从小是留守儿童,由爷爷奶奶带大,如今老人也是需要照顾。”

尤其是阿龙,当时的他已经在深圳找到了一份设计方面的体面工作,但他心里并不喜欢那种工作方式,他依然想要做音乐。随着这种情绪越来越浓,阿龙索性回到连平,找了一份人民教师的职业,和自己的伙伴一边玩着音乐,一边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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