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喜儿”共舞《白毛女》,《故事里的中国》走进两国“芭蕾外交”

攀登!向中国功夫动作片的高峰前进——访香港青年动作导演吴永伦

中新网客户端北京11月6日电(记者
宋宇晟)“中国科幻的氛围确实好起来了,同时也有现象级的作品引起了人们的关注。”

中日两国的文化交流,源远流长。1945年,歌剧《白毛女》在延安首演,收获了极大成功。十年后,这部中国民族歌剧的开山之作被日本松山芭蕾舞团创始人清水正夫和夫人松山树子改编成芭蕾舞剧,搬上了日本舞台,并于1958年首度来华公演,同样深受中国观众喜爱。半个多世纪以来,松山芭蕾舞团多次访华,用艺术沟通心灵,增进彼此信赖,并以《白毛女》为缘开创中日“芭蕾外交”先河,推动并见证着两国交流的友谊史。

新华社北京11月8日电(记者李寒芳)“用专业的态度、敬业的精神还原六十年前攀登珠峰的惊险刺激,用智者的勇气重现当年的激情岁月、书写民族记忆。”9月30日,电影《攀登者》上映当日,担任该片动作导演的香港青年吴永伦在微博上写下这样一段话。

在日前举行的2019中国科幻大会上,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副理事长、南方科技大学人文科学中心教授兼科学与人类想象力研究中心主任吴岩,用这句话为近年中国科幻产业的发展做了概括。

11月3日(周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视综合频道大型文化节目《故事里的中国》播出的第四期中,特别邀请到了松山芭蕾舞团的现任团长、日本芭蕾舞剧《白毛女》“喜儿”的扮演者森下洋子女士和她的先生——松山芭蕾舞团总代表、日本芭蕾舞剧《白毛女》的导演及“大春”的扮演者清水哲太郎先生,共同讲述这段中日友好交往历史的背后故事。此外,森下洋子女士还与中国芭蕾舞剧《白毛女》“喜儿”的扮演者石钟琴老师,联袂带来了一段精彩的表演,让观众真切地感受到了跨越国界的芭蕾艺术之美。

担任《攀登者》的动作设计,吴永伦将其比喻为“挑战职业生涯的珠穆朗玛峰”。1999年,16岁的他踏入武行,既源于同为武师的父亲言传身教,也来自心中的英雄梦。

2019中国科幻大会现场。中新网记者 宋宇晟 摄

图:森下洋子女士、石钟琴老师与舞蹈演员们共同表演芭蕾舞版《白毛女》

龙虎武师,是香港对出身武术行当、从事动作设计的电影人之独特称谓,听起来威风凛凛,但实则“揾命”的行当。“我的鼻子被撞过、肋骨断过,后背也摔伤过。”吴永伦边比划着伤口边说,武指的晋级之路是从替身、威亚操纵、副指导到指导,步步行来必须真刀真枪,不能投机。

中国科幻产业的高速增长

一部电影开启“芭蕾外交”

2006年,看到“内地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吴永伦北上“闯江湖”。十多年来,他参与了《铁道飞虎》《X计划》《北京爱情故事》《十二生肖》《西虹市首富》等多部影片的动作指导工作。

近日,南方科技大学科学与人类想象力研究中心和中国科普研究所科幻研究中心(筹)联合发布了2019年度中国科幻产业报告。报告中高速增长的数据引起了不少媒体关注。

森下洋子夫妇讲述芭蕾舞剧《白毛女》诞生故事

这十余年也是香港龙虎武师们集体“北上”与内地影视加速融合的十年。“成家班”(成龙)、“袁家班”(袁和平)、“洪家班”(洪金宝)等培养的武术指导们,足迹遍布内地。许多观众们耳熟能详的影片背后,都有着香港龙虎武师们的幕后贡献。作为“成家班”的一员,吴永伦坦言,刚来内地时“水土不服”,要努力和内地的剧组同事磨合,想办法设计内地观众接受的“动作语言”。

报告显示,2018年中国科幻产业发展高速增长,总产值达456.35亿元;2019年上半年总产值已达到315.64亿元。

1952年9月,电影《白毛女》在日本公映。据清水正夫和松山树子的儿子清水哲太郎透露,他的父母在观看电影后深受触动,表示“这就是(我们想要的)芭蕾”。当时,恰逢日本妇女运动,清水正夫希望能借喜儿的故事激励国内解放运动,于是萌发了将《白毛女》改编成芭蕾舞剧的想法。

“香港的动作设计多以武侠戏、警匪片居多,内地剧本更多元化,需要更多的设计,服务于特定的年代背景。比如《攀登者》是没有打戏的,但既要体现紧迫感又不能太浮夸,所有动作要基于重重危机不停创作出来。”

记者注意到,在报告列出的诸多方面,近两年间皆有显著增长。

期间几经周折,直到1953年底,清水正夫收到时任中国戏剧家协会主席田汉寄来的歌剧版《白毛女》剧本、乐谱以及舞台剧照,才逐步开始了芭蕾《白毛女》的创作历程。

《攀登者》大量拍摄需要在高海拔的严寒环境下进行,吴永伦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挑战。他坦言,有了现代技术的支持,武指们不用像之前那样“搏命”出演,包括《攀登者》中的暴风、冰裂、雪崩等绝境,都可以通过电脑设计来完成。但同时,特效也不能泯灭设计的独有美感。

其中,2018 年中国科幻阅读市场产值总和 17.8
亿元,与上年相比暴涨83.5%。2019年科幻阅读产值持续增长,上半年总量已经接近13.8亿元,已达到2018年全年的77%。

图:清水正夫、松山树子夫妇合影旧照

有一场镜头,是吴永伦的得意之作。剧本要求是茫茫冰雪,生死之间,主演吴京从山坡疾驰冲下来救人。吴永伦设计了吴京利用登山梯作为道具。“这个梯子可以理解为滑板,有了速度的合理性;也像一把剑,梯子打开就是拔剑出鞘,有一点徐克的浪漫武侠感。”这个精心设计成为影片中一个出彩瞬间。

科幻电影市场在2018年全年总产值为209.05亿元,其中国产科幻片为33.707亿元。2019年上半年上映的影片产值已达172.339亿元,国产科幻片占68.565亿元。

1955年2月,芭蕾舞剧《白毛女》在东京日比谷公会堂首演,“白毛女”曲折的爱情故事和悲惨的命运深深打动了日本观众。1958年,清水正夫和松山树子首次将芭蕾舞剧《白毛女》带到了中国。这股来自日本的“白毛女旋风”席卷了北京、重庆、武汉和上海等城市,所到之处,都产生了强烈的反响。

香港武侠片中,“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是经久不衰的旋律。来到内地,吴永伦参与拍摄主旋律影片,进入新的创作阶段。2011年,他担任了纪念辛亥革命百年影片《辛亥革命》的动作指导。2016年,他执导的微电影《回归》,在国家禁毒委员会办公室和中国禁毒基金会主办的“626国际禁毒日”活动中获最佳影片奖。

科幻游戏方面,2019年上半年产值已破110亿。此外,2019年上半年,周边产品产值总和约为9.5亿元,较2018年的4.5亿元有显著增长。

日本“喜儿”之所以能够唤起中国民众的共鸣,说明松山芭蕾舞团不仅了解创作故事的时代背景,更理解孕育这个故事的中国革命和社会,以及中国老百姓的苦难与希望。正如清水哲太郎在《故事里的中国》中所说,“虽然《白毛女》是中国的故事题材,但是我们作为海外的人,想借用这个题材展现出这个故事对于全世界的意义,它结合了人类历史上女性同胞长时间以来的痛苦和呐喊,以及弱者的呐喊、受压迫的人民的呐喊。”

“好莱坞可以把很多爱国的主旋律片拍得很好看,内地一些动作类影片像《湄公河行动》《战狼》已经做了很成功的尝试,我也希望通过我的动作设计,让家国情怀借由影片深入人心。”他说。

资料图:展出的电影《流浪地球》中的服装道具“地表防护服”吸引观众。中新社记者
蒋启明 摄

图:森下洋子女士、清水哲太郎先生讲述与《白毛女》的情缘

从革命年代的舍生忘死、“为国登顶”的寸土不让,到和平年代的守护安宁,吴永伦对“爱国”也有了更深的思索:“爱国的表现形式有很多种,现代社会中就是有自己的信念、使命感,面临挑战时不顾自己的生命把任务完成。只有每个人努力,自己的国家强大了,整个社会和民众才能得到保护,香港也是国家的一分子。”

增长源自何处?

一套演出服穿了近50年

“我是中国香港人,我是中国人。我爱中国,香港永远是中国的一部分。”他说。

作为资深科幻爱好者,导演张小北认为,从某个角度来说,科幻产业的增长是一个必然。

两位“白毛女”同台展现“足尖上的中日友谊”

香港的龙虎武师前辈,曾将“中国功夫”通过电影“打”向世界,缔造出一个黄金时代,《黑客帝国》《X战警》《卧虎藏龙》《蜘蛛侠》等“大片”中,也处处可见“中国功夫”的印记。

“当我们可支配收入达到一定水平之后,相关的文娱消费必然会出现。科幻产业作为大的文娱消费里面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尤其是年轻人文娱消费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这几年已成为备受关注的风口。”

从1955年至今,日本松山芭蕾舞团不改初心,将一个“中国故事”坚持讲了60余年,将歉意、敬意与感恩的情愫传承了两代人,通过《白毛女》记录了一段“足尖上的中日友谊”。

吴永伦说,每位动作片名导都有自己不同的风格,比如徐克的潇洒飘逸、袁和平的真刀真枪、吴宇森的“白鸽暴力美学”、成龙的幽默风趣。“我的梦想是将老一辈龙虎武师坚持不懈的精神带来内地并发扬光大,创作出有自己独特烙印的动作片风格,在全世界‘打’出高度。”

而在科幻作家刘慈欣看来,中国科幻产业的繁荣应归因于这个时代。“中国科幻繁荣的原因在于大时代,这种充满未来感的时代,就会把人们的注意力吸引到科幻上。”

图:松山芭蕾舞团两代“白毛女” 松山树子、森下洋子

责任编辑:刘迅

大趋势之下,具体作品或项目的带动作用也很明显。

节目中,因为《白毛女》结为好友的森下洋子女士和中国芭蕾舞剧“喜儿”的扮演者石钟琴老师,携手为观众带来了经典片段的演出。舞台上,《白毛女》熟悉的旋律响起,如今已经71岁的森下洋子和74岁的石钟琴一身素衣、一头银发,用舞蹈演绎悲怆与愤懑,诠释时代经典。表演结束后,无论是现场观众还是网友,都纷纷对两位芭蕾大师致敬,“这不仅仅是一次合作,还是一场穿透岁月的对话,一份跨越国界的情谊。”

除了多年前已经大热的《三体》外,2019年春节档电影《流浪地球》的火爆显然也成为中国科幻产业高速增长的一个具体因素。

责任编辑:刘迅

吴岩就坦言,这部电影对整个产业的带动作用“非常大”。“今年因为《流浪地球》有了一个大的增长。过去我们不敢说我们有能力可以做出这样的影片,但在《流浪地球》之后,可以说,我们有能力做出这样的好电影。”

刘慈欣接受记者采访。中新网记者 宋宇晟 摄

未来发展应向何方?

虽然增长迅速,但在不少业内人士看来,中国科幻产业的瓶颈依然十分明显。

吴岩认为,就目前来看,科幻作品的原创能力还有待提高。“虽然创作的人越来越多,我们能看到的很有创意的作家依然不够。”

“我个人感觉,我们的科幻读者和中国的人口群相比,仍有增长空间。2018年中国全年新出版和重版的科幻图书有300多种,但美国的数量一般是一两千种。”

而在今年备受关注的科幻电影领域,同样成功与失利的案例并存。

对此,刘慈欣也曾多次提到,如果按照西方电影工业的标准来看,中国科幻电影其实并不具备这样的体系。

“但我相信这些差距都是经过努力可以缩短的。”在刘慈欣看来,中国本身就是“一个快速发展的社会、一个极具未来感的国家”。“这样的中国给科幻电影、科幻文学,提供了一个很肥沃的土壤。从长远来看,对于中国的科幻电影,我是乐观的。”

吴岩也在接受采访时直言,不能想着赚快钱,只要每一个环节都做好、认真去做,前景还是很好的。(完)

责任编辑:刘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