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报社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安排,6月25日,报社党委围绕牢记职责使命,勇于担当作为专题进行第一次集中学习研讨。党委书记陈绍志作关于履职尽责、担当作为的主旨发言,其他领导班子成员作交流发言。
会议原原本本领学了《理想信念是中国共产党人的政治灵魂》、《新时代要有新气象,更要有新作为》、《走得再远都不能忘记来时的路》、《广大干部特别是年轻干部要做到信念坚、政治强、本领高、作风硬》4篇文章。研讨过程中,领导班子成员结合学习谈收获,结合问题找差距,把个人的思想和工作实际融入发言中,既梳理了问题清单,也提出了对单位工作的建议,为着力解决报社创新发展中的突出问题和紧迫问题打下了基础。
会议强调,要进一步提高认识,增强贯彻落实的政治自觉、思想自觉、行动自觉,履职尽责,担当作为,把主题教育作为报社创新发展过程中攻坚克难的机遇,注重实际效果,解决实质问题,抓好整改落实,推动报社工作再上新台阶。
社长张连友主持研讨会,报社各党支部书记、部门负责人参加集中研讨。

四川雅安栗子坪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大熊猫监测巡护队近日在雅安市石棉县蟹螺藏族乡开展大熊猫重点区域调查时,发现放归大熊猫张梦的踪迹,经新鲜粪便采样分析确认它身体健康,已完全适应野外生活。
雌性大熊猫张梦2014年7月7日在中国大熊猫保护研究中心卧龙核桃坪野化培训基地出生,经过2年多的野化训练后,于2016年10月20日在栗子坪保护区麻麻地区域放归。跟踪监测数据显示,张梦在石棉县生活了7个多月,2017年6月经拖乌山走廊带迁移到相邻的冕宁县。此次张梦历时两年再度现身,证实了石棉和冕宁两县间大熊猫迁徙廊道通畅,放归大熊猫野外适应情况良好。
栗子坪保护区大熊猫监测巡护队队长石旭介绍,蟹螺乡村民发现大熊猫后第一时间报告了情况,监测巡护队赶到后详细搜寻了大熊猫出没的区域,发现了一处大熊猫采食竹子的场地和若干新鲜粪便,经DNA鉴定确认该熊猫正是此前放归的张梦。
据介绍,张梦放归时所佩戴的项圈在2017年5月自动脱落后它便很少现身,大熊猫监测巡护队队员只能用人工采集熊猫粪便的方式寻找它的踪迹。根据此次见到张梦的村民描述,它的野性明显增强,遇到人后表现出害怕,并主动避让。
上一次在冕宁发现张梦时它见到人还没有这么害怕。怕人是好事,说明它更具野性了。石旭说,这次在石棉县境内发现它我们都很意外,没想到它能绕这么大一个圈再回来,往返距离超过100公里。
大熊猫性成熟的年龄通常在6岁左右,专家分析张梦作为一只亚成体大熊猫可能正在经历寻找相适应的活动区域和圈定领地的过程,这对它未来参与到这一区域野外大熊猫小种群繁殖很有帮助。石棉县和冕宁县是小相岭山系大熊猫野外小种群的主要分布区域,监测显示张梦在放归后很好地适应了野外生活,表现出较强的野外迁徙能力。
大熊猫国家公园四川省管理局介绍,2003年我国启动大熊猫放归计划,将野外救助大熊猫和人工圈养大熊猫补充到野外小种群中,促进小种群复壮。截至2018年底,共有13只人工圈养大熊猫放归野外,存活10只。
责任编辑:刘迅

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祖国的需要就是我们奋斗的目标。26日,在东北林业大学一场毕业季讲座上,今年80岁的校友吕秉臣,向学弟学妹讲述了半个世纪前自己毕业时的故事。
蒙冀交界处,有一片茂密林海塞罕坝。而在20世纪60年代,这里还是一片荒原,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地上都是沙,百里不见树。1962年,响应国家号召,东北林业大学47名大学毕业生一路奔赴塞罕坝,成为塞罕坝建场时唯一一批大学生。吕秉臣正是其中一员,一干就是24年。
那时,吕秉臣不满23岁,被分配到塞罕坝机械林场。从哈尔滨出发,坐火车、倒汽车、再换大卡车,要两三天才能到达,加上沙土路上颠簸不堪,吕秉臣和同伴备受折磨。
吕秉臣回忆说,那时的塞罕坝土地贫瘠,风沙蔽日,沙粒砸在脸上生疼。当地海拔高,一年无霜期只有50多天,最低气温达零下43摄氏度,可谓苦寒之地。置身荒野,他们住的是马架、窝棚,吃的是莜面疙瘩和咸菜,夏天喝河水,冬天喝雪水。
然而,立志塞罕坝的生态恢复,再苦再累,也挡不住他们前进的脚步。建设初期,造林的树苗都是从外地调集,但长途运输会让树苗失水,极大影响成活率。他们既做技术员,又当研究员,一边筛选种子,一边摸索树木成活的方法。
今年84岁的李滨说,育苗是最辛苦的工作之一,几乎都是由他们这群毕业生担任。为了育苗成功,要选好开春播种时机,并不间断地观测气象、看护幼苗,任何一个环节失误,都可能前功尽弃。因此,没有一个人能在春播前夕睡一晚整觉。经过反复实践,他们终于发明出可以让树苗抵御恶劣气候的方法全光育苗法。
苗木失了水,栽上也见鬼苗根像鱼嘴,不能离了水为了教当地老百姓科学育苗,他们琢磨出这些朗朗上口的顺口溜,一下子就让老百姓记住了育苗的关键定期给树苗浇水。
每年4月是松毛虫上树的季节,经常能听到虫子啃食树叶的嘎吱嘎吱声。刘滨说,此时要密切观察虫害发生地点、面积、虫口密度等,一旦形成虫灾,立即扑灭。后来,他们又尝试利用病毒控制害虫数量,通过生物手段防治虫害,达到生态平衡。
其实,比起恶劣的自然条件,更难熬的是久居深山,与家人沟通不便。女儿五岁那年,吕秉臣把女儿送回了吉林老家。结果一次女儿得了肺炎,由于没有长途电话,经过6个交换台他才得知信息,差点延误救治时机。很多时候家里有急事,往往都是拖了几天才能联系上。吕秉臣说。
有时为了解乏,他们常常苦中作乐。就地取材敲洗脸盆、玩划拳、打一瓶散装白酒,一人半碗分着喝在老乡眼里,这群学生娃技术过硬,脏活累活也都抢着上,着实可爱。老乡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时常给他们送点山货和自制的粉条
如今,半个多世纪过去,塞罕坝已是苍翠连绵,松涛阵阵,出门俱是看花人。
在我心中,塞罕坝不仅是个绿色地标,更是一座精神丰碑。讲座结束,东北林业大学林学院大二学生端木泽雨深受触动。
责任编辑:刘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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