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姜的收获,按产品用途,有收种姜、嫩姜和老姜之别。
种姜一般在6月下旬,苗高4-5片叶子,小心地拨开土壤,在种姜与新姜相连处轻轻…

在南充市荆溪河畔,一片片住房正临河而建。这里是被称为北部新城的开发区。

美国孟山都公司的草甘膦除草剂“农达”,一度被视为“化学魔法剂”;它有着广谱的除草功能,使用简单、安全,降解迅速,美国农民曾经几乎人手一瓶。然而近年来,“魔法剂”渐渐失灵了。据…

生姜的收获,按产品用途,有收种姜、嫩姜和老姜之别。

当地居民大多不知道,早在7年前,这里曾有过一大片长满黄瓜、番茄的蔬菜生产基地。他们更不知道,这里的蔬菜种子曾全部来自太空。

美国孟山都公司的草甘膦除草剂农达,一度被视为化学魔法剂;它有着广谱的除草功能,使用简单、安全,降解迅速,美国农民曾经几乎人手一瓶。然而近年来,魔法剂渐渐失灵了。据报道,从2000年开始,至少10种能够抵抗农达的杂草在美国22个州祸害了上百万公顷耕地。更引起关注的,是2008年美国《科学》杂志发表的一篇研究报告,称在种植耐除草剂转基因大豆和玉米的田地中,2008年的除草剂使用量和1996年相比,增加了一倍难道耐除草剂转基因作物中的耐性基因跑到杂草里去了,让杂草也产生了耐受性?发生这种被称为基因漂移的现象,可是会让许多人神经紧张的!

种姜一般在6月下旬,苗高4-5片叶子,小心地拨开土壤,在种姜与新姜相连处轻轻折断,将种姜取出。若采收过迟,掘取时损伤根群过多,影响姜株的继续生长和产量。收获种姜,也叫扒老姜、偷娘姜。姜种可以提前出售,早受益,但多雨时易造成根茎腐烂,伤口处有利病菌感染。

作为我省首个商业化太空蔬菜基地,培育者曾计划将这里出产的蔬菜推向成都高端市场,并在全国率先实现太空作物商品化。

基因漂移可能性很小

从8月起,就可以陆续采收嫩姜。采收越早产量越低。一般在9-10月采收,最迟应在霜降前收完,以免受冻害而腐烂。收获早的组织柔嫩,含水量多辣味也少,不耐贮藏。收获较迟的根茎膨大,纤维素多,含水量较少,辣味较重。

初展手脚

对这样的猜测,复旦大学生态与进化生物学系主任卢宝荣教授认为,发生基因漂移的可能性很小。虽然漂移在自然界内确实存在,但要漂移成功,双方必须是亲戚关系,如若不然,就不会发生自然条件下的杂交。

收获老姜,一般都在初霜到来之前,地上部茎叶开始枯黄、根茎老熟时进行,这时采收的产量高,耐贮藏,辣味重,可作种姜、调味品或制干姜用。

15类品种上天太空蔬菜生长独特

卢宝荣长期从事转基因水稻的基因漂移研究,他在实验中发现,即便是具有亲缘关系的物种,基因漂移的成功概率也会随着植株之间的空间间隔距离增加而迅速下降:例如,两种水稻种植间隔如果在10米以上,转基因漂移的概率就降到了0.0001%,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美国国家科学研究理事会去年发布的报告《转基因作物对美国农业可持续性的影响》称,美国3种主要的转基因作物,其转基因向野生种或亲缘种漂移的可能性都不大,但要警惕转基因向亲缘非转基因作物漂移的问题。

留种用的姜,应设留种用。生长期内多施钾肥,少施氮肥。采收后晾几天,减少种姜表面水分。选择健壮充实,无病、无损伤的姜块窖藏。

11日下午4点,坐在南充西山脚下一茶房里,商人刘平谈起几年前风风火火的太空育种事业。

卢宝荣分析,抗性杂草才是除草剂用量增加的罪魁祸首。不同于基因漂移,生物抗性的产生,是由于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很难避免对除草剂抗性弱的杂草,死了,强的,活着,然后田里的杂草都成了强者的后代;下一轮,同样如此弱的死、强的活;一轮轮下来,田里杂草的抗性越来越强。这个道理和人类滥用抗生素,结果培育出了超级细菌一样,当你再次生病时,就不得不加大抗生素用量,如此恶性循环。杂草有了抗性,就需要喷洒更多的除草剂,才能把它们杀死。

作为当时西南地区唯一的航天种子育种推广实验点南充航天农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刘平曾对太空蔬菜雄心勃勃。

转基因作物改变农民除草方式

2002年末神舟四号升空时,他所在公司托人以400元/克的价格,将5大类15个品种的蔬菜、中药材、花卉等种子送上了飞船。

早在上世纪50年代初,就有英国学者预言,长期单一使用一种除草剂,杂草会产生抗性,但当时许多植保工作者认为,植物生命周期较长,基因组合程度高,不必担心像昆虫那样产生抗性问题。但事实支持了预言。

种子一返回地面,刘平立即联系西华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南充农科所等科研单位,开始了太空种子的培育工作。

蹊跷的是,在转基因作物出现之前,人们就已经使用除草剂了,为何抗性问题近年来才大规模爆发?中科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研究员肖国樱指出,以前农民可选用的除草剂品种很多,这些除草剂各有针对性,农民可根据自己种植的作物选择,而且轮换使用,这就不至于让抗性快速积累。

经育种专家的精心培育,部分返回地面的蔬菜、花卉,开始呈现出独特的生长态势:

但转基因作物让农民的选择余地变小了,由于耐性基因和除草剂绑定,比如在大豆中引入了耐草甘膦的转基因,那就只能使用草甘膦除草剂。结果,美国90%种大豆的农户选用了同一种除草剂。

如太空西红柿,与传统西红柿相比,个头大了不少、亩产也高了不少;上了太空的凤仙花,花朵更大、花期更长,部分颜色还可随温度而变化。

耐除草剂转基因作物还改变了农耕模式。中国农科院植物保护研究所研究员彭于发说,在传统农业中,农民以翻耕、在播种前的土地中喷洒除草剂、人工拔草等组合拳对付杂草;而耐除草剂转基因作物问世后,农户可以无所顾忌地在农作物的整个生长周期中使用除草剂,这无疑加大了除草剂的使用量。有人甚至戏称,再过100年,或许农民只会喷药这一种除草方式了。

商业憧憬

对付杂草的思路要变一下

占领成都高端市场建太空蔬菜专卖店

一直以来,人们对付杂草的思路是固定的:研制除草剂,又为了让农作物免受除草剂伤害,研究出了耐除草剂的转基因农作物。然而,耐除草剂转基因并没有解决杂草问题,反而带来了抗性难题。但科学家和农民仍然固执地认为草甘膦是百年一遇的重大发现,要采取措施维持它的效力似乎想把这一条路走到底。

这些发现,让公司上下都非常兴奋,大好经济前景,似乎近在眼前。

上海市农业科学院生态环境保护研究所所长沈国辉的建议是:向祖先学习,把养草灭草、水层控草等传统农耕措施和机械防治、生物防治等手段综合起来使用。然而问题是,如果强制农民用综合手段,农民根本就不会花更多的钱去买转基因种子;如果不强制用综合手段,既然喷药简单省事,多数农民就不会让自己更辛苦一点。

伴随着之后神舟5号、神舟6号的陆续升空,社会上也开始对该公司培育的太空蔬菜,抱以极高的热情。包括中央电视台等媒体,均对这里的太空蔬菜进行了报道。

也有专家建议,我们可以像过去一样使用不同的除草剂来抵消抗性的增长,但这似乎已经没有了可操作性:目前很多转基因作物都引入了抗草甘膦基因,目的是在田间使用农达之类的草甘膦除草剂;如果换一种除草剂,势必要给农作物植入一种新的与之相应的抗体,这种新的转基因作物要经过一系列严格检测,以保证它对其他生物和环境无害,这项研究势必要花费许多人力物力。再看看抗生素的前车之鉴,有人担心,研究出了新除草剂,会不会进一步增强杂草抗性,其积累速度和规模,一旦超过新品种除草剂的研发速度,后果难以设想。到那时,我们可能除了回到手工拔草的老路上去,别无他法。

据当时报道,该公司曾计划在2004年底,在成都设立至少5家太空蔬菜直销超市,并将统一注册商标,以防假冒。同时还计划在新津设立一个大型培育基地。

耐除草剂转基因技术是一场当前利益和未来利益的博弈。尽管许多科学家坚持:我们不能因为汽车排放尾气而抛弃汽车但是人们还是希望,在还没有把握解决杂草抗性问题时,不要在耐除草剂转基因上一条路走到黑。或许,对付杂草的思路应该变一下。

到2005年年中,有媒体提到,很快,这些来自太空的蔬菜,就会让成都市民大饱口福。

太理想化

我对开发周期认识不足投入300万元后搁浅

时间很快流逝,太空蔬菜直销店却一直没有建起来。

做到后面才知道,要让太空培育出的蔬菜面向市民,耗时太长了,我太理想化了。刘平坦言,从2006年后,公司就逐步退出了太空种子的研发。如今包括荆溪河旁的所有太空种子培

育基地,也出手转让。

在他看来,两个不可控成了他走向太空蔬菜商业化的绊脚石。

首先,研发生产者不能控制种子的专利权。比如说我们的番茄上市后,其他种植者就可以用番茄里的种子培育出太空番茄,控制不了。

而更重要的原因,是太空种子的研发时间太长、投资过大。新农产品至少要有5年以上培育期,并在全国多温度带试种,以观测其适应性,有了这些环节,才能获得准生证。

但5年的周期,对于一个自负盈亏的民营企业来说,太长了。我们准备不足。

刘平回忆,研发高峰期,公司有100多号员工,加上几百亩实验基地的土地租金,一年亏上百万元,也不见一点成效。

面对研发带来的巨大负债压力,刘平连觉都睡不着。最后公司研究决定,忍痛停止对太空种子的研发。刘平前后投入的

300万元资金,打了水漂。

梦想依然

依旧对前景看好太空蔬菜终会走上餐桌

太空蔬菜、太空花卉,我依旧看好它们的前景。虽然已淡出太空种子研发,但刘平至今仍放不下太空种子的市场化梦想。

但他还有更为现实的考虑。刘平说,我是个商人,商人就是要盈利。必须现实一些。

如今总结原因,他认为首先自己没有太多育种经验,是个外行,不知道这里面研发门道这么多,投资准备不充分,太理想化。

作为民营小企业,面对太空育种漫长的研发期,刘平建议,政府是否可以考虑出台具体的政策,对这类企业予以扶持。

刘平坚信,在国家大力发展空间技术的当下,总有一天太空蔬菜会走上千家万户的餐桌,成为人们生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