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越通社消息,泰国政府计划在今年12月将该国未登记的861艘渔船进行销毁,以整治非法捕鱼现象,摆脱因非法、不报告和无管制捕捞而引起欧盟委员会的制裁。

前一段时间关于三文鱼和虹鳟鱼有过一些争论,但是没几天这个话题基本上没什么人关注了,因为那些认为虹鳟鱼可以做三文鱼的人心虚了,明显落败了。刚刚我又看到一篇文章,写的是中国虹鳟鱼销量惨淡,自说自话的中国企业最终作茧自缚。

(中科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白鱀豚馆,江豚在接受定位训练。中国环境报 图)

图自:越通社

文中基本上阐述了这样几个观点:

江豚“迁馆”引发的争论,余波难消。

越通社报道称,泰国政府将销毁未登记的渔船,更新其登记号码并对其进行审查,以确保这些船只不用于非法目的。截至今年8月,泰国已登记的船只共1万多艘,未登记船只6315艘,其中的861艘将被销毁。

1:中国企业自己制定三文鱼标准,未兼顾民众日常认知,最终换来了惨淡的销量;

此前,农业部长江办下发通知,要求从安徽和湖北相关保护区内挑选14头长江江豚,运至两家水族馆:广东珠海长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旗下水族馆和上海海昌极地海洋世界。

泰国政府希望通过加强对渔船的管理和严厉打击非法捕捞活动,欧洲委员会将考虑取消对该国发出的“黄牌”警告。

2:三文鱼约定俗成指的是大西洋鲑鱼,将虹鳟鱼列为三文鱼是冒充行为,是误导消费者;

此事引发了动保人士和相关专家的关注和争论,澎湃新闻采访了农业部长江办副主任赵依民、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水生野生动物保护分会会长李彦亮李彦亮和相关专家、动保人士,就此事涉及到的诸多争议进行了一次隔空大讨论。

2015年,欧盟对泰国IUU问题发出黄牌警告。2018年5月,欧盟对泰国IUU问题进行审查,并认为该国没有采取足够强硬的措施,因此决定继续对泰国发出黄牌警告。据泰国农业部的消息,影响欧盟作出上述决定的两个主要因素是泰方的船舶管理和执法状况,欧盟希望泰国方面在4个月内取得明显进展。

3:虹鳟鱼是淡水鱼类,有感染寄生虫的风险;

长江办:如水族馆满足不了繁育条件,可随时调走江豚

据悉,泰国水产品每年对欧洲出口额约5亿美元。

4:商家用虹鳟鱼冒充大西洋鲑,是因为二者有价格差,这是商家的逐利行为。

李彦亮表示,目前和水族馆签的协议是3到5年,要求水族馆在这期间内取得长江江豚人工环境下繁育技术的突破。“但是这个技术突破是不敢保证的。中科院研究了十几年也没攻破。但是我们必须施压力让他们有突破,要不然我们对不起社会。”

(来源:东博社)

看到文章的这几个观点,我也觉得我的常识也同样受到了一些挑战,就如同一个走路不好看的公众人物被人仍鸡蛋,然后有人高喊:活该。这个喊“活该”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赵依民告诉澎湃新闻,政府会一直跟进监管水族馆繁育工作的进度,如果后期水族馆满足不了长江江豚繁育工作的条件,长江江豚都可以随时调走。

中国企业自己制定三文鱼标准,将虹鳟鱼列入三文鱼的范围,导致虹鳟销量惨淡,这样的说法我个认为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首先消费者不再购买三文鱼产品是意愿问题,与制定行业标准关联不大,再者说,将虹鳟鱼纳入三文鱼范围,实际上是告知了消费者,虹鳟鱼用来制作三文鱼菜品是可行的,其实是行业更透明了,是一种正面的行为,对于消费者来说是好事,明明白白消费其实更好。所以说虹鳟鱼滞销问题并非出在制定行业标准上,而是出在消费者意愿和虹鳟鱼本身这两个方面。

对于公众担忧的长江江豚会不会被驯化表演一事,赵依民强调,送至两个水族馆的长江江豚只展出不表演。

关于民众对于三文鱼的日常认知是怎样的,由于没有做过普遍的调查,所以我不敢说民众对于三文鱼的认知具体是什么印象?但是一些媒体却以肯定的口吻告知观众,民众日常认知是三文鱼就是大西洋鲑鱼,这个观点我就有很大的疑问,在虹鳟鱼和三文鱼这个话题争论之前,中国有多少人知道大西洋鲑鱼这个品种?有多少人是百度之后才知道的?我早前的时候一直以为三文鱼就是一种鱼类或者做菜的原料,直到话题争论开始后,我才开始查阅了一些资料,原来三文鱼是一个音译词,并且Salmon一词并非专指一种鱼类,而是一个范围,包括了同科的好多种鱼类,那么问题来了,三文鱼可不是专指大西洋鲑。另外在不同的国家,三文鱼也各不相同,挪威三文鱼养殖主要是大西洋鲑,芬兰三文鱼主要是养殖的大规格红肉虹鳟,美国的三文鱼主要是阿拉斯加鲑鱼。也就是说在国外对于三文鱼的民众认知是没有具体的所指的,那么到国内怎么就称三文鱼就是大西洋鲑鱼了呢?

李彦亮补充介绍了挑选捕捞江豚的一些具体情况,初步方案是从位于安徽的西江保护区调6头,从位于湖北的天鹅洲白鱀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调8头。

另外我们也可以看看我们的邻居日本,在国内的日料店,三文鱼刺身是一道经典日料,只要是去日料店的国人基本上必点,也就是因为三文鱼刺身这道日本料理才使得三文鱼这个称呼火热了起来,最早日本的三文鱼主要进口的是挪威的大西洋鲑鱼,后来品类逐渐增多,包括银鲑,国王鲑,粉红鲑,红鳟,红鲑,大马哈鱼,三文鳟,还有卖的巨贵的鲑儿,日本三文鱼如此繁多的种类,说明靠日料火起来的三文鱼,在日料中也没有三文鱼约定俗称的叫法,也足以说明那些鼓吹三文鱼约定俗称的人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依据,只是他们个人心态所致。

为何是14头?李彦亮说,“江豚是群居性动物,一般一个群体是4-6头,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增加了1-2头,这样江豚万一不喜欢对方还有更多的选择。两个水族馆就是14头了。”

如果说虹鳟鱼鱼肉相对于其他各种鲑鱼属于品质较低的,这个吃货才知道,我们也可以承认,但是将虹鳟纳入三文鱼其实没什么不妥,也不是什么冒充行为,只有那种写着大西洋鲑鱼卖的是虹鳟鱼的不法行为才是冒充行为,但是也只能说是利用虹鳟冒充大西洋鲑,却不能定性为用虹鳟冒充三文鱼,商家在出售三文鱼产品时,如果消费者需要知情,那么商家就必须明确告知。

李彦亮透露,长江江豚的繁育耗时耗资,目前只有珠海长隆和上海海昌这两家水族馆向水野分会表达了承担长江江豚繁育工作的意愿。

有些媒体重点鼓吹虹鳟鱼有感染寄生虫的风险,在我看来,这一点是消费者不再选购虹鳟鱼的主要原因,毕竟涉及到了食品安全的重大问题,必须高度重视,但是需要说明的是,野生鱼类都有感染寄生虫的风险,与淡水和海水没有直接关系,更需要说明的是,人工养殖的虹鳟鱼感染寄生虫的几率是微乎其微的,毕竟养殖环境是流动的冷水环境,加上饲料同样是工厂化生产的,不会喂食野生的食物。经过人工饲养,工厂化加工的虹鳟鱼肉,感染寄生虫的概率更是小到可以忽略,但是也必须说明,生吃肉类都会有感染的风险,如果有这方面的担忧,建议还是加热后再吃,例如欧美政府机构就建议民众不要直接生食新鲜鱼肉,一般加热到65℃以上再食用,这样就不会感染寄生虫。

针对两家水族馆繁育江豚资质的论证进行了多次,考核指标主要包括兽医技术水平、喂养技术水平、硬件设施和动物福利待遇等。“大的论证会开了四次,小的研讨会开了很多次,实地考察也进行了好几次。”

另外一个导致消费者不再购买虹鳟鱼的原因是,消费者感觉受到了欺骗。

赵依民表示,长江江豚的繁育工作需要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这对水族馆的综合实力要求颇严。珠海长隆和上海海昌的综合实力在国内名列前茅。这两家水族馆有意愿专门为长江江豚修建场馆,目前上海海昌已经修建完毕。

第一方面是三文鱼的正统问题,在大西洋鲑才是三文鱼的前提下,消费者自然感觉购买三文鱼就是购买大西洋鲑鱼,结果买到了虹鳟鱼,觉得受到了欺骗,实际上消费者并没有受骗,只是被一些媒体制造的概念给绑架了。这方面商家其实应该把工作做到前面,把消费者关心的问题解决掉。

此外,农业部9月4日就此事向澎湃新闻记者回复称,在6月29日,农业部组织了专家论证会,对前述两家公司江豚的江豚人工繁育经营利用许可申请进行专题审查,认为符合要求,并向两家公司颁发了许可证。

第二个方面是价格问题,因为三文鱼涉及到的鱼名很多,至于什么鱼什么价消费者其实不知道,这是商家的定价行为,有的人说商家把虹鳟的价格卖到了大西洋鲑的价格,对于这一点我个人觉得在三文鱼话题火热之前是不成立的,因为绝大多数消费者只是购买三文鱼,而不是购买大西洋鲑鱼或者虹鳟鱼。如果是一个很专业的人,在买三文鱼之前,可以咨询商家是什么鱼,是大西洋鲑,还是银鲑,还是大马哈鱼或者虹鳟,如果商家不知道,你完全可以不买,因为有吃亏的风险,如果商家告知你是虹鳟,你觉得价格贵,也完全可以不买,毕竟每一种商品都有市场价格,另外在饭店消费三文鱼的时候也是一样。在我看来目前绝大多数商家在三文鱼定价方面并没有存在价格欺诈问题,毕竟一件商品价格的形成是一个综合的过程,尤其类似三文鱼这种非必消品。就像国内的进口车一样,国内的售价是国外的几倍,但是你不能说车企是价格欺诈,毕竟能够达成交易是在双方的意愿内的。

争议一:为何是水族馆而不是就地保护或迁地保护?

另外虹鳟鱼也并不是便宜的鱼种,虹鳟鱼养殖难度大,运输难度大,饲养成本高,这使得虹鳟鱼的售价在鱼类市场中是比较高的。那怕现在人们依然不认可虹鳟鱼可以纳入三文鱼,也别指望虹鳟鱼的价格能降下来。

中科院水生所一位研究员表示,目前长江环境整治效果不错,照此下去,江豚种群下降的情况一定能有效遏制,并预期不久的将来种群数量会有所回升,过去几年洞庭湖的江豚数量回升就是一个例证。

现在商家要做的是把三文鱼的具体名称标注清楚,让消费做出选择。

此外,江豚在自然迁地保护区繁育状况良好,天鹅洲保护区的长江江豚的数量已经接近其环境容纳量,并开始为其他迁地保护种群的建立提供种源。

第三,心态问题,在讨论虹鳟鱼和三文鱼这个话题的时候,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一部分人的心态表现是国产的都是次品。我在想,当这些人知道国内肯德基的菜品种类要比国外肯德基多出几十种的时候,去吃肯德基会不会觉得上当受骗。对于到底是虹鳟鱼好吃还是大西洋鲑鱼好吃,还是大马哈鱼好吃,我想不是资深吃货,根本没答案,主要看那个贵。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如果店家用的是进口的大西洋鲑鱼,那怕再多掏几倍的价格都可以,但如果用的虹鳟鱼,就不是价格的问题了,是人格受到了侮辱。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只能敬而远之,因为走在路上一旦你无意识的离他们近了一些,他们会觉得你肯定对他有所图,搞不好还会莫名其妙的报警。

“目前已经在中游和下游建了多个自然迁地保护区,每处自然迁地保护区都可以保存一定数量的个体,总共已保存了百余头个体。建设多个自然迁地保护区的原因之一是避免突发的自然环境风险和人为扰动的影响。”

所以我个人觉得虹鳟鱼列入三文鱼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商家要做的是把种类标注清楚,因为消费者有权利知道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另外对于那些看到虹鳟鱼已经没人买了而沾沾自喜的人,我想对他们说,你也别高兴,这其实算不算什么胜利,这是你内心的恶得到了满足而已。

沈阳理工大学生态研究室主任周海翔则支持向水族馆“送豚”,他说,长江大环境的恢复需要一定时间,且“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现在的自然迁地保护区里面的江豚繁育情况较为乐观,但是这些保护区的生态较单一,万一什么时候保护区出了问题,里面所有的长江江豚都会受到威胁。

(来源:九果君)

周海翔表示,长江大保护政策的实行到初步成效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在这段时间里江豚的数量可能下降到无法挽救的地步,因此,多途径的保护研究也是必要的,但这需要由专家参与把关。他认为,在不影响保护科研要求的情况下,非表演性观赏也有利于提高公众的认知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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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依民认为,寻找更多合适的长江故道作为长江江豚自然迁地保护区是有难度的。在某地设立自然迁地保护区,这个地方就要担责,这是块烫手的山芋。2008年雪灾致使多地遭受冰冻霜害,天鹅洲白鱀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江豚差点全军覆灭,“所以积极探寻多渠道保护长江江豚是很有必要的。”

中科院水生所一位研究员则表示,长江故道的水质和近岸湿地确实存在一定的潜在风险,但是这些风险是可以通过一定的措施避免的,并不是无法克服的障碍。

争议二:水族馆展示长江江豚的科普意义有多大?

赵依民认为,长江江豚在水族馆展出有利于公众更加了解这个物种,“关注度上来了,大家的保护意识也会跟着上来。”

李彦亮说,水族馆人流量较大,通过海洋馆开展江豚保护、长江大保护科普宣传、教育培训是非常有效的方式。“参观水族馆的儿童较多,利于从娃娃开始抓物种保护和生态环境保护的教育”。

李彦亮强调,长江江豚的展出并不会给水族馆带来很多利润,现在水族馆有其他类江豚,其他类江豚也有“微笑”,许多公众根本搞不清哪个是长江豚哪个是其他江豚,“所以说这两个水族馆靠长江江豚谋取巨大利润我觉得是没道理的。”“海豚表演举个球跳个圈啥的,大家愿意专门花钱去看,但是长江江豚就呆在池子里没什么花样看。”

一位长期研究江豚的专家则表示,水族馆的展出宣传效果微乎其微,因为目前网络上可以查到的大量关于人工环境中长江江豚的视频和照片,均摄于中科院水生所的白鱀豚馆,白鱀豚馆已经成为促进长江江豚保护公众科普宣传的信息中心。

还有专家表示,不是所有珍稀的物种,公众都要近距离去接触。“如果有条件接触,当然好,但这受制于该物种的种群数量、濒危状况。”

争议三:捕捞是否会对保护区的江豚种群造成影响?

很多动保人士和专家认为,捕捞运送14头长江江豚太多了,可能会影响、破坏保护区内江豚的种群。

中科院水生所一位长期研究江豚的专家说,以天鹅洲保护区为例,该保护区目前约有80头江豚,成为长江江豚物种保护最重要的迁地保种群体。

据中科院水生所提供的数据,2015年保护区自然形成了5个以成年雌性个体为核心相对稳定的江豚家族。

按此次从该保护区挑选捕捞8头的计划,其中包含6头成年雌性,2头成年雄性,意味着有10%的江豚将被捕捞送至海洋馆。

上述专家认为,按照天鹅洲种群性比1:1进行估算,雌性个体约有40头,处于繁殖旺盛期的个体可能占到1/3,约13头左右,如果从中移除6头处于繁殖壮年的成年雌性个体,将对这个保种种群产生严重影响。

根据以往经验,此次捕捞转运计划如果付诸实施,要选择出8头符合标准的青壮年江豚,至少需要在保护区捕捞30头次以上的江豚用于挑选,将对保护区种群将产生巨大干扰。

根据中科院水生所的研究,天鹅洲保护区江豚的群种主要来自于武汉以上江段,遗传多样性较低。为丰富保护区江豚种群遗传多样性,近些年来保护区先后从鄱阳湖和武汉江段迁入了多头江豚。

上述专家担心,如果此次误捕了新迁移过来的江豚个体,会使江豚种群的遗传多样性和种群结构再度受到严重打击,而从这两个保护区挑选的江豚到水族馆人工繁育,将面临来源单一、遗传多样性不丰富、近亲繁殖几率高等风险。

李彦亮表示,挑选捕捞时已经考虑这一点,分别从安徽的西江保护区和湖北的天鹅洲保护区调豚。“我们不能从一个保护区里迁,这样增大了近亲繁殖的风险;从长江干流迁8头到水族馆是因为长江干流的威胁因素大,对江豚存活不利。”

农业部长江办副主任赵依民也称,从捕捞到运输每一个环节都有专业部门做,会充分考虑水温等环境对江豚的影响,且捕捞方案经过了严格的讨论才通过。

此前,长江办发的通知文件中,已请水野分会会同有关技术支撑单位和保护区管理机构继续完善捕捞、运输技术方案,制定应急预案,确保长江江豚捕捞、选豚、暂养、运输、到馆等各个环节安全、科学、高效、有序实施。

争议四:鲸豚类动物人工繁育的现状怎么样?

资料显示,中科院水生所白鱀豚馆于1996年开始饲养长江江豚,在人工环境下生活时间最长的超过20年,接近其生理寿命。中科院上述研究江豚的专家表示,这说明人工饲养技术已经比较成熟。他介绍,2005年第一头长江江豚顺利出生并成活,目前已经13岁了,2018年新出生的一头江豚目前已经近三个月,状况良好,成活概率较大。

该专家认为,尽管从繁殖效果看并不是非常令人满意,但是也说明长江江豚人工繁育技术方面并不存在无法逾越的壁垒。

但他也表示,长江江豚胆小怕惊,对环境非常敏感,应激反应比较强烈,特别是处于怀孕或哺乳期的母豚以及新生幼豚,繁殖过程很容易受到人工环境中各种人类活动的干扰。

另外,正常情况下江豚妈妈平均每小时哺乳4到5次,而一旦妈妈不能成功哺乳,采用人工哺乳的方法成活概率就会大大降低,因为人工哺乳涉及到人类对江豚乳汁的营养成分还不十分了解、人工哺乳需要每次都把小江豚托出水面,这对它是一个很大的刺激;人工哺乳也不可能达到每小时4到5次这样高的频率等问题。

因此,该专家认为,江豚自身繁殖生物学特点决定了采用人工繁育的手段来作为一个主要的保育措施的方向是根本错误的。

他表示,“近些年国内水族馆发展迅猛,人工环境下繁育鲸豚类的技术总体来说尚不成熟。目前虽有少量鲸类动物的繁殖,但是死亡率较高,仍主要依赖从野外捕捉鲸豚类动物维持行业的发展。”

赵依民则称,中科院水生所的技术目前不是很成熟,江豚在自然界繁育比例较高,但在人工繁育条件下只存活2头幼豚,水生所的人工繁育技术有待提高。

李彦亮也表示,水生所做了多年的水生动物人工繁育和豚类攻关研究,但是从存活幼豚数目的角度看研究成果不是很好。且水生所软件硬件的改善需要大量人力和资金,这也是限制江豚繁育现状的因素之一。

此外,2017年发表在《自然博物》期刊上的《中国水族馆发展现状及对策探究》一文提出了许多实践问题,“由于多数水族馆都把追求短期的利润放在第一位……目前水族馆对展演动物的繁育很多是被动地进行,大部分都是以展演为主,繁育成为捎带的工作。这样即使获得珍贵的幼体,也难以获得成功培育,馆际交流的缺乏也使得近亲繁育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国外鲸豚类的人工饲养繁育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但是即便到现在也没有哪个水族馆开展过对人工繁育个体进行野化放归的报道。也未曾尝试将在人工环境繁育的鲸豚类动物进行野外放归的技术方法。”
上述专家说道。

农业部在一份信息公开回复中写道,2018年6月29日,该部组织召开专家论证会,对珠海长隆和上海海昌长江江豚人工繁育经营利用许可进行了专题审查,认为符合《水生哺乳动物饲养设施要求》。根据专家审查意见,农业部水生野生动物保护办公室于2018年7月27日和8月15日,分别向上海海昌和珠海长隆颁发了《水生野生动物人工繁育许可证》《水生野生动物经营利用许可证》。

此前,长江办发的通知文件已要求水族馆按程序尽快办理《长江江豚人工繁育许可证》,按照技术规范要求落实硬件设施,加强人员技术培训,为长江江豚到馆后的驯养和繁育创造优良的软硬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