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广州番禺区华南新城出现了一件怪事,居民反映,小区人工湖里最近出现了一种凶猛的大鱼,才出现几天就把湖里原本养的锦鲤几乎吃光。据了解,这条大鱼相当凶猛,一旦有人接近就表现出很强的攻击性,钓手们只能作罢。

近日,云南大理一份《“七大行动”督查整改通知》引发波澜。文件要求:快速行动,广泛宣传,在全市范围全面禁止种植大蒜。作为洱海上游大蒜主产区的洱源县,政府部门以农药化肥污染洱海为由,强行铲除了老百姓已经种植的大蒜。眼见刚露头的蒜苗被毁,不少种植户欲哭无泪。

10月16日一早,北京市农业局水生野生动植物救护中心在延庆玉渡山自然保护区内的古城河畔开展濒危鱼种放流活动,共放流北京市二级保护鱼类瓦氏雅罗鱼3万余尾,这是我市首次在永定河水系的源头开展该濒危物种的恢复工作,通过在水系源头放流,加快水域生态功能不断修复。

9月13日凌晨,小区物管连夜抽水打捞,在几名保安的联合“围剿”下,终于捉住了这条“恶鱼”。保安用尺子一量,这条“恶鱼”竟然长达1.4米,预计体重50斤。那究竟它是什么生物呢?

随后,云南大理洱源县在网络上成为了热点,洱源当地政府准备以农药化肥污染洱海为由,强行铲除老百姓已经种植的大蒜。而可查到的公开资料显示,大蒜是洱源县重要的经济作物,当地农民种植已有20年之久。

秋日的古城河畔,水面开阔、生机盎然,来自全国水生野生动物保护分会、北京市农业局、北京市环保局、延庆区农业局等负责人和社会各界人士近百人,将3万余尾瓦氏雅罗鱼撒向河流,刚刚投入古城河怀抱的鱼苗像是回到了自己温馨的家,兴奋地四散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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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蒜说铲就铲,农民的收入从何而来?而大蒜种植又真的会对给洱海的环境带来不好的影响么?对于洱源、下关拔除大蒜一事,人们不禁要问:大蒜种植对洱海的污染究竟有多大?

在延庆玉渡山自然保护区内的古城河畔,3万余尾濒危鱼种瓦氏雅罗鱼放流永定河水系源头

视频来源:城事特搜

一份补偿方案中写到,全面禁种大蒜签订协议的每亩补助1200元,每亩蒜种回购补助600元。然而,对于这项意在保护洱海生态的政策,当地农民似乎并不像基层政府所述“一片支持”。一位洱源县种植户说:大蒜行情好的时候,一亩地至少能卖两万块钱,“因为洱源县的有些镇今年早种下了大蒜,现在苗已经冒出来有筷子这么高了,然后政府给铲除了。今年市场上算中的价格是200元一袋,政府的补偿是按80-100元一袋,然后在每亩补偿600元,这个是远远不够的。老百姓都有点亏钱进去了。”

市水生野生动植物救护中心高级工程师陈春山介绍,瓦氏雅罗鱼是我国北方知名的土著鱼类,亦称东北雅罗鱼、华子鱼、滑鱼、白鱼,分布于黑龙江、辽河、黄河、海河等水系,喜居在清冷水域的中上层。北京地区曾分布在永定河上游及官厅水库中,但受人为和自然变迁等因素的影响,其自然分布区域及种群数量日趋减少,近年来野外种群数量急剧下降,中科院动物所在2002-2010年间对北京及其邻近地区野生鱼类资源调查中未采集到瓦氏雅罗鱼活体,因此2012年公布的《北京市地方重点保护水生野生动物名录》中将瓦氏雅罗鱼列入亟需保护鱼类品种之一。

捉鱼记

一些强行铲除的视频和图片还被发在了网络上,有人质疑:保护洱海,人人有责,但是今年8月才有当地政府的人宣传禁种大蒜作物,老百姓在这之前已经把蒜种买好,9月10日左右,老百姓陆续把蒜种下,也没有人硬性要求,但如今强行把已经生长的大蒜挖出来,行政过程是不是有些简单粗暴?当地农业部门为何没能提前做好规划?

生物多样性是一个地区生态保护的风向标,水生物种的恢复对自然平衡和水域环境有着积极的作用。为加快河湖水域生态修复,恢复鱼类物种多样性,市农业局水生野生动植物救护中心近年来积极开展瓦氏雅罗鱼的引进、驯养和繁育研究,本次放流的瓦氏雅罗鱼苗全部是救护中心今年春天在本地自行繁育孵化、精心驯养的优质鱼苗。由于瓦氏雅罗鱼对水质环境要求较高,通过放流恢复此种鱼类,就是为水域环境装上了生物报警器,利用生态鱼类帮监测水质、保障水环境安全。

大鱼体型大力气大很狡猾

面对生态保护,经济转型升级是必经之路,但国家行政学院教授竹立家认为:政府的行政决策,无论是引导还是实施,都不能简单粗暴、一蹴而就,“特别是涉及到老百姓利益的时候,你应该在决策开始就应该告知——我们今年保护生态,限制种大蒜。新时代我们的发展是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大蒜是当地重要的作物,更应该引起当地政府的重视,几个月以后你再铲除,不仅仅是简单粗暴,而是没有把群众利益真正放在心上。”

陈春山告诉记者,自2012年本市陆续开展增殖放流、加快水域生态修复工作以来,救护中心陆续在本市永定河、拒马河、潮白河、怀沙-怀九河等水域开展瓦氏雅罗鱼、多鳞白甲鱼、细鳞鱼、中华多刺鱼等濒危珍稀鱼类恢复工作,放流超过60万尾,据统计珍稀野生鱼类种类及种群数量稳定增加,自然水域生态修复效果已初步显现。2016年开始分别在永定河水系的妫河下游、中游开展过两次瓦氏雅罗鱼放流活动,本次是首次在该水系北京地区的上游开展放流活动。

两个人花15分钟才拖上岸

尽管保护洱海环境的初衷是好的,但闹到了下田强铲农民蒜苗的地步,显然造成的影响是负面的,不仅伤害了农民的情感和利益,也有损政府的公信力。

接下来,北京市农业局水生野生动植物救护中心将在放流水域进行持续跟踪调查,对比评估放流效果,不断调整水域生态修复方案,确保自然水域中的瓦氏雅罗鱼等土著鱼类种群数量逐渐得到恢复性增长,增加水生物种多样性,有效修复水域生态功能。

“‘水怪’脊背呈墨绿色,像树枝一样在岸边的水面一动不动,体型也比一般的锦鲤要大很多。”不少业主都目击了“水怪”出没。小区业主李小姐说:“大家感觉湖里有‘怪物’,都不敢带着孩子在湖边散步了。”

回顾当地政府从决策到执行过程中的种种表现,至少存在三点不妥。

(来源:北京日报)

11日业主集体向物业反映情况后,业主曾经尝试用小鱼作饵,用鱼钩捕钓,这条大鱼虽然一度上钩,但是反抗的力气太大,没人能把它从岸边拖上来,最后被它挣脱鱼钩。物业工作人员决定将人工湖水排光后下去捕捉。12日下午,工作人员打开人工湖的两个阀门开始放水,13日凌晨1时50分,两名保安终于用渔网将“水怪”缉拿归“岸”。

一不妥,决策缺乏充分论证。

黄定耀是华南新城物业的一名保安,他回忆起前晚捕捉鳄雀鳝的场景,仍觉得十分惊险,“我们用网捕捉到鱼后,足足花了15分钟才把它拽上岸,它的力气非常大”。

大蒜种植对洱海污染究竟多大?是否有必要禁种?又是否到了必须铲除、“全面禁止种植”的地步?从目前的报道来看,这些问题当地政府一直在讨论,且并未向公众拿出具有说服力的数据和论证。禁种大蒜,对于保护洱海有哪些可以看得见的效果?能收获哪些治污回报?至今仍是一笔糊涂账。

据他回忆,在12日21时中心湖水位降下来后,五名值班的工作人员开始搜捕行动,岸上三人用手电筒照亮湖面观察“水怪”动静,黄定耀和另一名同事穿上雨靴,撑起一张3米大网,下水搜捕。“之所以选在晚上捕捞,是因为手电筒强光下鱼很难藏身。”

二不妥,方式过于简单粗暴。

本以为搜捕行动很快就能结束,不料“水怪”竟然很狡猾,第一次挣脱渔网后一直游走在水下淤泥间,肉眼难寻其踪迹,工作人员只能浑水摸鱼。水掺杂着淤泥刚好没过膝盖,黄定耀两人搜索了四个多小时,在次日1时30分左右,终于在距离湖岸两三米的一个位置摸到一个“大家伙”。

据当地农民讲,8月份,农民买了蒜种,才开始宣传禁种大蒜,9月初还没有硬性要求,等到蒜苗有筷子高了,却说铲就铲了。大蒜种植有着特定的季节时令,即便非要通过禁种大蒜来保护洱海环境,也理应是在种植季之前或收获季之后,偏偏挑选在蒜苗露头之际,既不近人情,也有违农业生产规律。

顿时,两人一鱼陷入“搏斗”,虽然两人合力力量占优势,但“水怪”在水下使劲扭动,不光想挣脱还想咬人。“我们一个人收紧渔网捆住它,另一个人用捕鱼网兜压住它,然后缓慢地向岸边挪去。”凌晨1时50分,两个人掰着“水怪”的鳃,将其甩到岸边的碎石路上。

三不妥,未充分考虑农民后路。

虽然捕鱼处只离岸两三米,但两人硬是花了15分钟才到达岸边。上岸时,两人全身上下都布满淤泥,食指和中指都被“水怪”尖利的牙齿划出好几处小伤口。“水怪”也负了伤,鱼鳃处血流不止。

大蒜是洱源县重要的经济作物。据有关报道,近年来,洱源县许多农民就是指着种蒜发家致富,当地流传着“村民盖新房,就靠这一颗蒜”的说法。如今,大蒜禁种,农民的收入如何保障?已经摆脱贫困的蒜农们,是否会因弃蒜而重归贫困?这些似乎都没有作出充分考量,尽管承诺给予农户一部分青苗补偿,但也难抵农民实际损失。

这时,众人才看清“怪鱼”的全貌——原来是条鳄雀鳝。工作人员用卷尺测量了它的长度。“竟然有1.45米!”“水怪”上秤后的重量达到了51斤,一个成年男子单手竟然拎不动,鱼身最粗的地方直径达30厘米。物业工作人员和围观的业主一起将鳄雀鳝放进盛满水的水桶等待后续处理。

洱源禁种大蒜引发的争议,实际上是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如何调和的问题,在这个地方因为没有耐心地去处理而引发的冲突。近年来,生态文明建设成为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一条突出主线,生态治理更是成为压在地方政府头上的一把问责利器。有些地方为展现治理决心,不惜采取简单粗暴的雷霆手段,做出“一刀切”的硬性要求,充分暴露了决策者治理水平的低下和为民情怀的欠缺。

第一只被捕的鳄雀鳝体长1.45米。

诚然,生态治理需要一定的决心和手段,但前提是科学论证和程序正义,要立足实际,把握好环境保护和产业发展的平衡,处理好公共利益与群体利益的关系。为避免此类现象再发生,还需要把握好如下几点原则:

现场追访

一是前瞻性原则。

湖里再抓四条鳄雀鳝 不光吃肉还带毒

决策规划,要未雨绸缪,提前准备,不能等到关键时刻临时动员。此次洱海禁种大蒜一事,之所以引起抵触和反感,就是没有做好提前规划,没有给农民心理预期和后续保障,也没有通过周密的安排把农民的损失降到最低。

昨日上午,记者赶到华南新城物业管理处,据几位业主描述,5时左右大鱼已因缺氧死亡,业主们将大鱼的上下颚用木棍撑开,放在管理处的门口,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记者将图片和视频发给广州市水生野生动物救护中心的工作人员,他们确认这正是原产于美洲的鳄雀鳝,属于外来物种,人工湖内的鱼多半是被它捕食了。

事关群众的利益,一定要提前打招呼,并做出妥善安排。此外,决策时要站位高远,统筹考虑环境保护和产业发展问题,结合当地实际统一布局,优化顶层设计,避免发生龃龉。

业主将大鱼上下颚用木棍撑开。

二是适度性原则。

被捕捞上来的鳄雀鳝身体呈圆筒形,没有背鳍,尾鳍和腹鳍呈深红色。脊背上盖了一层又厚又硬的菱形鳞片,吻部尖锐突出20厘米,上下颚的牙齿细小且极为锋利。远远看上去真的有点像没有四肢的鳄鱼。

改变农民种植习惯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急不得。想要通过一纸公文改变农民多年种植大蒜的历史,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与这种急躁冲动的行政决策相一致的,往往是简单粗暴、突然袭击、跳跃式的执法方式。

据了解,鳄雀鳝原产于美国佛罗里达州墨四哥地区,是北美7种雀鳝鱼中最大的一种。鳄雀鳝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在水中可以任何鱼类为食,作为外来物种会严重破坏当地的生态环境。鳄雀鳝生性凶猛,有可能会攻击其所接触到的人类。此外,它的卵巢和鱼卵都带有剧毒。

不仅容易对部分群众的利益造成损害,也会导致环境保护和产业发展的步子不协调,生态效益和经济效益不统一,最终有碍经济社会高质量可持续发展。

据物管人员介绍,小区中心湖是一片封闭水域,与周边的水域并无互通,所以这也基本排除了鳄雀鳝是从其他地方游过来的可能性。“有可能是故意放生,或业主弃养扔进水塘的。”工作人员说,也不排除有人投放鳄雀鳝鱼苗到人工湖中培育长大。

三是创新性原则。

“湖里不止这一条鳄雀鳝。”业主反映,在13日傍晚时分,保安人员陆续从中心湖中抓到了四条体型较小的鳄雀鳝。“应该是产卵后繁殖的小鱼。”业主说道。

从头来看,洱海保护和种植大蒜并非“非此即彼”的对立选项,问题的焦点也不是种不种大蒜,而是怎样种植大蒜。如果能够有效化解传统种植模式化肥农药污染问题,那么问题的症结也就迎刃而解。

最后小区物管把水放完,在池塘里一共抓到五条雀鳝。

关键在于采用生态种植方式,既维持大蒜产业,又通过减少甚至杜绝农药和化肥的施用,从而消除大蒜种植对洱海造成的污染。如此一来,蒜农的收益得到了保障,洱海治污的压力也大大减轻。由是观之,寻求创新性解决办法,是打破困局的不二法门。

后续处理

环境保护和经济发展,从来不是单选题,只要理念对路,方法得当,完全可以兼得。问题在于如何进一步理顺二者关系,不偏不倚,既守护好绿水青山,又挣得到金山银山。如何把握好环境保护与发展之间的平衡,不仅关乎群众切身利益,也考验政府决策智慧和治理手段,更决定着经济社会能否顺利转型、平稳健康发展。

以石灰深埋作无害化处理

看了”洱海铲蒜”一事,似乎这和很多地方为了环保整治,无论是不是肥水养鱼,”一刀切”强行拆除增氧机、关闸断电,等等事例如出一辙,并且为了逃避补偿,找些”违建”、”非法养殖”的名头来”零补偿”关停畜禽、水产养殖场,这合理吗?这样的”坑农”行为在”十九大”以后越来越烈,令人不解!

昨日17时30分左右,番禺区华南新城居民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将5条鳄雀鳝的尸体全部转交番禺区农林部门作后续处理。“由于鳄雀鳝是外来物种,不属于保护动物,所以我们计划对其进行无害化处理。”小区居委会的彭先生说道,“就近挖一处深坑,将鱼尸体与石灰粉等一起掩埋。”

(来源:农民日报 澎湃新闻 中国之声 “水花鱼”公众号综合编辑)

如果鳄雀鳝已在小区中心湖产卵怎么办?彭先生表示后续将要求把中心湖的水完全排干一段时间,达不到生存条件鱼卵会自然死亡。然后再考虑投放养殖新的鱼类。此外,还要在湖边设置“禁止放生”的警示牌。

此前也有媒体报道,番禺曾有市民发现并捕捉鳄雀鳝,如果再次发现其踪迹,市民应如何处理?彭先生建议,从安全角度出发,不要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擅自捕捞鳄雀鳝,而应第一时间向当地居委会举报,由居委会联系农林、渔政部门做相应处理。一般处理周期在2天左右。

由于雀鳝是外来物种,在池塘里可以说是没有天敌,严重破坏池塘里的生态平衡。在此也呼吁大家:不要买这些品种的鱼类来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