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7月1日电
6月29日、30日,2019芒果音乐节中国马镇站首度登陆丰宁坝上草原,在中国马镇旅游度假区举行。杨坤、蔡程昱、黄家强、陆虎等音乐艺人参加了本次音乐节。吸引了北京、河北、天津等周边地区的潮酷人群,数万人共度16小时的狂欢盛宴。

腾格尔: 翻唱不能丢掉个人风格

入围第30届金曲奖最佳“国语”男歌手等四项大奖;超级星光大道最小选手,出道后遭遇霸凌、抑郁

据介绍,杨坤、蔡程昱、鞠红川等大部分歌手都是首次在草原献唱,同时,芒果集团矩阵加持2019芒果音乐节首站,芒果小馆汇聚芒果音乐与其他潮流品牌联名时尚用品,青春芒果节集合超多好玩互动游戏,时尚潮拍打卡地。当潮吸“泡”芒果,青春气息转瞬袭来,除主舞台外,芒果音乐节电音舞台前人气也是一直火爆。

羊城晚报记者 艾修煜

金曲黑马谢震廷,用吉他抚慰人生伤痛

作为湖南广电旗下原创音乐IP的“芒果音乐节”一直致力于音乐节模式创新,此次中国马镇站除了为乐迷带来了一场音乐饕餮,还特别联合中国马镇舞马世界主题乐园,为所有到场的粉丝送上“一票两玩”大礼,一张音乐节门票可以欣赏顶尖乐队的极致演出,还可以在主题园区内游玩所有项目。

“狂野版”《隐形的翅膀》爆红网络,翻唱火箭少女101流量神曲《卡路里》,加盟综艺节目成为乐华七子的师父……近日,以“硬核翻唱”和“萌叔”形象成为“老年流量担当”的腾格尔现身广州,作为飞行嘉宾参与录制广东卫视《国乐大典》,不仅登台演唱了三十年前的老歌《我曾多少次梦见你》,还与琵琶大师方锦龙合奏,表演了一段“压箱底的技能”——蒙古三弦,获得了全场观众赞叹。

2016年,谢震廷凭借首张专辑《查理》拿到金曲奖最佳新人。

中国马镇负责人表示,芒果音乐节的落地,既是对承德丰宁坝上草原整体旅游环境的肯定,也给中国马镇插上了音乐的翅膀。蓝天白云下,在这草原旅游开始的地方、以马为梦的度假胜地,创意酷炫的舞台,众星云集的演绎,激情碰撞的气氛,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上万名游客和音乐爱好者、潮酷青年,满足了他们对草原的一切想象,将马的精神从“梦想”照进“现实”,上演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音乐梦。

上台前,腾格尔接受羊城晚报记者采访,他坦言“翻唱”是自己跟紧时代脚步的一种“妥协”,但不会将自己原来风格丢弃。

吉他,抚慰了谢震廷人生中的许多惶恐时刻。

据了解,中国马镇旅游度假区项目规划总占地17000亩,总建筑面积约65万平方米,计划投资80亿元人民币,规划建设期5年。项目位于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大滩镇北部,距离北京260公里,北倚内蒙古草原,西接冬奥会崇礼赛区,东临承德避暑山庄,张承高速及国家一号风景大道贯穿景区。项目以自然生态为依托,以马文化为主题,以萨满文化、图腾文化为特色,打造集舞马世界主题乐园、游牧世界研学营地、梦马古道沉浸式骑行体验、演艺群、烤羊美食街、酒店群等多业态、全季型一站式旅游度假目的地。适宜家庭、情侣、亲子等全年龄层人群,是享受草原欢乐与放松身心的高端度假景区。2019芒果音乐节的成功举办,为中国马镇以马为梦音乐季活动拉开了序幕,中国马镇将以此为契机,持续打造草原音乐文化。

羊城晚报:您怎么理解对民族音乐的传承和保护?

13岁时参加第一届超级星光大道的谢震廷。

责任编辑:刘迅

腾格尔:在保护民族乐器、民族音乐的同时,要给它一些新的生命力,希望它能够跟上时代的节奏,继续跟我们一起前进。

《爱丽丝Where Are We Going 》

羊城晚报:此次录制《国乐大典》,您期待看到什么样风格和面貌的民族乐队?

首张专辑《查理》

腾格尔:什么风格我都喜欢,我也搞过民族乐器,学过三年蒙古三弦,所以对民族乐器特别喜欢。

谢震廷和母亲。

羊城晚报:从拥有众多成名曲的歌唱家,到“硬核翻唱王”,您怎么看待自身创作状态的变化?

初次见到谢震廷,他才13岁,留着刺猬般的短发,站在2007年第一届超级星光大道的舞台上唱着大人的情歌。那会儿,同届的选手还有林宥嘉、杨宗纬以及后来的踢馆魔王萧敬腾。在这位13岁的少年经历变声期而止步八强时,众人围过来安慰他:你一定会前途无量。

腾格尔:我对音乐创作的看法,和我对民族音乐的看法是一样的。我在演唱上要保留自己的风格,也要跟时代妥协。两者都要有,不能因为翻唱红了,就把个人的风格丢掉。

时间过去九年后,这句祝福终于成真。2016年,第27届台湾金曲奖最佳新人揭晓,谢震廷凭借首张创作专辑《查理》站上领奖台,当时的他穿着西装,打着领结,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众人欣慰,华语乐坛并没有出现另一个“伤仲永”的故事,年少成名的谢震廷通过创作为自己的音乐道路洒下了光。但殊不知,当时他已历经人生的许多伤痛——被同学霸凌、与家人分裂、经历过抑郁的低谷、品尝过贫困的心酸,甚至在当晚的庆功宴上,这位“金曲新人”还不知所措地躲进洗手间——他慌张地胡思乱想,到底何谓“成功”。

羊城晚报:您提到“妥协”,放下艺术家的格调来“娱乐”大众,是件纠结的事儿吗?

不过,时间的力量是伟大的。三个春夏秋冬过去了,谢震廷在得知母亲罹患癌症后,终于与她重新拥抱。如今,他已可以坦然与观众分享自己的痛苦与爱——在2018年底发行的第二张专辑《爱丽丝Where
Are We
Going?》中,谢震廷将自己原生家庭的故事,以及内心的所有挣扎写以音符唱以歌。这张用“血泪”雕琢的作品,最终入围了本周六即将举行的第30届金曲奖最佳“国语”男歌手、最佳“国语”专辑、最佳单曲制作人、年度专辑四项大奖。

腾格尔:不会,这是一个非常轻松愉快的事情。偶尔“翻唱”,对大家、对我自己都是非常有利的事情。让现在的孩子喜欢我原本的风格,这也是挺难的,毕竟年代不一样。我既然生活在这个年代,就一定要学这个年代的文化。

在最终名单揭晓之前,新京报记者在北京见到了谢震廷。“是啊,现在的我,又渡过了一个非常艰难的难关。”感慨之后,谢震廷温和地笑了。

羊城晚报:您觉得翻唱和原唱,哪个更难一点?

A “金曲三十”提名时,他平静不已

腾格尔:都难。我翻唱别人的歌不是模仿,会加入一点二次创作。越经典的歌越难翻唱。原唱的难在于它是一个新的东西,你要给它注入一个全新的生命力。

5月15日下午,谢震廷与他的经纪人搭乘着高铁,准备赶往一个校园活动。

羊城晚报:草原是您的根,现在还会经常回草原吗?

如果没有“第30届金曲奖提名揭晓”的直播,这将又是一个如往常一样的下午。但是,因为这项华语音乐从业者与爱好者共同关注的盛事,谢震廷的经纪人紧张又激动。

腾格尔:我出生的地方就是草原,也是原来我父母的家,现在父母不在了,可那片草原还在。

“因为他的手机信号不好,所以一直问我,有吗?中了吗?中了吗?”谢震廷回忆着高铁上的那一幕,十分平静,而在当时,他也同样平静地告诉经纪人:中了。

羊城晚报:还会为那片草原再写歌吗?

四项重磅提名,不仅让谢震廷的经纪人激动万分,北京种子音乐的所有工作人员也爆发出一阵阵欢呼。“我的同事们都比我兴奋,可能是因为我之前有经验了,一回生二回熟。”谢震廷不动声色地说着,带点冷幽默。

腾格尔:看吧,我以前写过好多关于草原的歌,现在再写的话,会有一种重复,很难超越《天堂》了。

事实上,在《爱丽丝Where Are We
Going?》发行的当天,这张唱片就受到了许多人的关注。要知道,那天是2018年12月21日,林忆莲、蔡健雅、艾怡良等诸多“神仙”发片的日子。

责任编辑:刘迅

B “金曲新人”加冕后,他选择去流浪

对一位创作者而言,在首张专辑将金曲奖收入囊中之后,第二张专辑往往更加备受期待,创作者本身也将面临着更大的压力。在谢震廷身上,这样的故事也曾发生,“我甚至掉进一个漩涡里面,很迷惘,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而唱。”但他遭遇的瓶颈,并非来源于创作。

在谢震廷看来,人之所以不快乐,20%来自于生存,80%来自于争权夺利,“2016年拿到新人奖时,我必须要说我身旁的工作环境其实并不是太健康,因为很多大人会给我意见,告诉我应该去怎么做,或者他们会拿着我的头衔去跟其他老板做交易,抬高演出的价格,很夸张。”种种资本世界的博弈,让身处中心点的谢震廷心里很不踏实。在愈发觉得自己像个“商品”一样被大家对待后,他作出了一个决定:把所有邀约都推掉,让自己安静沉淀下来。

责任编辑:刘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