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为:梭子蟹里密布的“寄生虫”。诸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供图

1975年,日本歌舞伎演员坂东三津五郎,连吞了四块河豚肝,夜里毒发身亡,轰动日本。

8月26日上午,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经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二次会议表决通过,将于2019年12月1日起施行。结合很多方面来看很符合当今的社会现实!

8月21日电
(方堃)为期三个月的休渔期部分解禁,8月中旬,南方开海梭子蟹大量上市,当下正是吃海鲜的好时节,梭子蟹又肥又新鲜。然而,浙江省诸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日前在农贸市场日常巡查时就收到了一位女士的现场投诉。

河豚肉质鲜美,但存有剧毒。在长达26年的时间里,国内曾“封杀”河豚上市。

一、 “真药”?”假药”?药物的疗效才是王道!

这名女士颇为气愤地反映,自己在水产摊购买了两只梭子蟹,回到家剥开蟹壳清洗时竟发现蟹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粉色“寄生虫”,于是回到市场准备退货,但是水产摊的老板却声称这是正常现象。

于是,鱼贩子们只能“私下黑市交易”。河豚鱼的价格,甚至一度炒到300元/斤。

对于”假药”的定义,什么是”假药”?原来的药品法对假药的定义是未经过审批上市的药品就是“假药”,不论疗效是否有效。但是,在社会现实中,普罗大众对药品的真伪判断是以疗效为准,能控制住病情有治疗效果的药品就是真药,没有治疗效果的就是假药。

图为:诸暨市市场监督管理日常巡查。诸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供图

江苏的海安县是河豚的重要产地。每年春天,一群群的河豚回流到长江下游,开始一年一次的产卵。

普通百姓认为:不管是否有什么许可证号、准字号,只要不是违禁药,只要能治病,那怕是”非法生产”(比如没批号),就是真药。反之,哪怕有准字号、许可证号,是依法依规生产的,但花了钱却治不了病,也是”假”药。老百姓的”真伪”鉴别就这么筒单,就这么朴素!

在查看了梭子蟹后,诸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联系了浙江华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详细描述了螃蟹的特征情况并拍摄细节照片传了过去,该检测中心工作人员检验后回复说:“这些是鹅颈藤壶的幼体,可以食用。”

这时,紧靠长江下游的海安人,便迎来了河豚的丰收季。

但是在这几年中,很多各种媒体包括某些公众号对”真假”药的判定,只依是否有许可证号和准字号等等资质为界限,穷追猛打某些因各种因素甚至被”卡脖”或”没人缘”等背景没有申批到证号的企业或产品,看似正义,实不公平。

据悉,“鹅颈藤壶”属于节肢动物门中的蔓足类,外形整体酷似鹅的脖颈,因此而得名,喜欢附生在海里的漂浮物上,是一种常见的海洋附着物。“鹅颈藤壶”随着螃蟹的呼吸而进入体内,被蟹腮挡住过滤之后无法进入蟹肉当中,就附着在蟹腮上成了所谓的“寄生虫”,中国东部沿海盛产的“海佛手”也是“鹅颈藤壶”的一种。

小时候,韩勇常常看到江边码头,停靠着很多捕捞河鲜的渔船。渔民们把小鱼、小虾挂到鱼钩上,甩到江里,通常一个下午,渔船就满仓了。一仓渔货中,河豚总是最抢手的。

人药兽药同理,依兽药为例,某些兽药因各种原因没办到证号,但药物的质量和疗效并不差,某些兽药有准字证号的,也不一定就比所谓的”假”药的疗效好。另外,很多民间秘方也没有准字号,难道也是假药?因此,涉及中药的立法也应该考虑得了。

该检测中心工作人员表示,“鹅颈藤壶”会影响螃蟹的呼吸,对螃蟹造成伤害,但对人体无害,本身就可以食用,在中国也被叫做佛手。它的生长环境对水质要求很高,微量元素高,味道鲜甜。

年幼的他,也许想不到:仅仅十来年的时间,老家的渔业公司,不但将河豚“脱毒”,搬上了淘宝,卖到全国各地,还远销日本。如今,中国饲养的暗纹东方鲀,以及红鳍东方鲀,已经垄断了日本80%的河豚市场。

一句话,有许可准字号的不一定就好,没准字证号的不一定就不好。疗效为王!

值得一提的是,“鹅颈藤壶”是世界上最昂贵的海鲜食品之一,每一磅(约合0.45公斤)的售价大约在125美元左右,由于生活在海流交换较为频繁的岛屿礁石缝隙里,采集十分困难,渔人们需要冒着受伤和死亡的危险才能亲手采摘到这种稀有的昂贵海产品,所以也被称为“来自地狱的海鲜”。

“黑市”买河豚

二、取消原有的GMP/GSP认证

(中国新闻网)

整个童年,韩勇吃河豚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将于2019年12月1日起施行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确认取消原有的GMP/GSP认证发证。原有的GMP所规定的内容,是药品加工企业必须达到的最基本的条件。国际上药品的概念不但指人药也包括兽药,只有中国和澳大利亚等少数几个国家是将人用药GMP和兽药GMP分开的。

在他幼时的记忆里,每次父亲带他上街买河豚,就代表“有贵客来了”。

相关人士表示,就整体来看,我国原来实行的兽药GMP大部分是在人药GMP上修改的。这次新《药品管理法》的出台,或有可能会对兽药监管方式、力度等各方面将产生影响,兽药管理也将随之修改较为符合社会现实

9岁那年,家里来了几位上海的远方亲戚,为了招待他们,父亲提着小桶,牵着韩勇出门了。

三、重新定义劣质药,按假劣药论处情形删除

到市场上,父亲挨个问鱼贩子,“有没有河豚卖?”一个鱼贩子神秘低进到屋子里,拿出一个桶,揭开上面的网子,里面装了几十条活河豚。

从去年热映的电影《我不是药神》及其原型陆勇案,到今年的聊城假药案,代购境外抗癌新药被认定为假药一度引发广泛关注。

从1990年开始,相关部门规定,“河豚鱼有剧毒,不得流入市场。”

聊城假药案中的卡博替尼,陆勇案中的格列卫,这些在国外上市并取得一定疗效的新药因案发时没有经过我国药监部门的批准,进口都按假药论处,其中主要的法理依据都是我国现行的《药品管理法》。

但即便如此,海安县的人民仍然对河豚“爱得深沉”。在那之后,海安人想吃河豚,只能自己去江里钓,或者私下“秘密交易”。

(卡博替尼)

在90年代,在“黑市”,一条重7两—1斤的河豚,要花200-300元才能买到。

现行《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和四十九条对假药、按假药论处、劣药、按劣药论处有明确规定:

父亲拿出两张百元大钞,那是当时家里一周的收入,挑了一条拳头大小的河豚。

假药:药品所含成份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份不符的;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者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的。

它身体浑圆,眼珠突出。韩勇把它捧在手心,只见河豚肚皮迅速鼓了起来,身上伸出密密麻麻的刺,嘴巴一张一合,只几秒钟,身体就涨得像一个袖珍西瓜。父亲说,“河豚生气了,这是它抵御外界的方式。”

按假药论处: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规定禁止使用的;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变质的;被污染的;使用依照本法必须取得批准文号而未取得批准文号的原料药生产的;所标明的适应症或者功能主治超出规定范围的。

河豚鱼常见的做法有“炖汤”“红烧”“清蒸”。韩勇家里,一贯的做法是“清蒸”。下锅后,只撒一点盐,什么调料都不放,既能保持肉质的鲜嫩,又能尝到最原始的美味。

劣药:药品成份的含量不符合国家药品标准的。

上桌前,父亲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挑一筷子河豚肉,喝一口河豚汤,十几秒后,身体没有不适,其他人就可以开吃了。

按劣药论处:未标明有效期或者更改有效期的;不注明或者更改生产批号的;超过有效期的;直接接触药品的包装材料和容器未经批准的;擅自添加着色剂、防腐剂、香料、矫味剂及辅料的;其他不符合药品标准规定的。

长大后,韩勇才知道,这是中国人吃河豚的传统,“厨师必须先尝一口河豚,确定毒素清干净了,客人才能吃。”

修订草案明确:

因为河豚有剧毒。特别是鱼皮,内脏和鱼眼。“这些部位的毒素,是砒霜的70倍。”

假药包括:所含成分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分不符的药品,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者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变质的药品,所标明的适应症或者功能主治超出规定范围的药品。

为了安全,下锅前,跟所有的食客一样,父亲总把它放在水池里,用流水不断地冲洗。

劣药包括:成分含量不符合国家药品标准的药品,被污染的药品,未标明或者更改有效期、超过有效期、未注明或者更改产品批号的药品,擅自添加防腐剂和辅料的药品,其他不符合药品标准规定影响药品质量的药品。

即便如此,吃河豚中毒的事件,还是时有发生。

原来“按假药论处”“按劣药论处”情形中,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禁止使用的药品,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药品,使用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的原材料生产的药品,使用未经批准的直接接触药品的包装材料和容器生产的药品单列,明确禁止生产、进口、销售这些药品,并从严规定处罚。

据说,七八十年代,中国每年有上百人,因为河豚丧命。在日本,每年因吃河豚中毒死亡的人,更是多达200多人。

四、电影《我不是药神》主角原型陆勇 有感而发!

净化八代,河豚终于脱毒

今天,人大常委会通过了药品管理法修订案草案。印象最深的是对假药的定义,前一版药品法对假药的定义是未经过审批上市的药品就是“假药”,无论疗效是否有效。但是普通大众对药品的判断是以疗效为准,能控制住病情有治疗效果的药品就是真药,没有治疗效果的就是假药。

从上世纪50年代,日本人就开始研究给河豚去毒,但始终没有进展。

这样就导致了法律意义上的所谓假药,特别是国外批准上市但未在国内批准上市的进口药品被法律上判定为假药。这也导致近年来出现了很多境外药品代购案,很多代购者被判刑,这些案例社会效果并不好。包括我被关押135天,也差点被判刑,最后被湖南省检察机关认定为非销售而是购买自用,检察院撤回起诉,无罪释放。感谢湖南省检察机关的担当精神,让我感受了司法的温度。具体参阅湖南省检察机关2015年2月公布的《对陆勇不起诉决定书》和《关于对陆勇妨害信用卡管理和销售假药案决定不起诉的释法说理书》。

1993年,在中洋集团任职的钱晓明开始研究河豚毒。36岁的钱晓明是土生土长的海安人。他决定要找出方法,让河豚从“深藏剧毒”变成无毒。

案件引发了对中国政府对医药改革的深思,2015年之后出台了若干医药改革措施,中国的医疗改革加速进行。目前很多肿瘤药物经过价格谈判降低了药价,并列入医保目录,降低了患者的负担,特别是慢粒患者所需一代二代药物全部列入医保。

不过,他的决定被身边人认为是“荒唐的举动”。

案件也引发了大家对药品管理法中假药定义的争论,经过人大代表有关专家的多次讨论,今天终于将假药的定义变更为按照疗效而非是否经过审批。法律的修改是严肃的,也是顺应民意的。

“人家日本人研究了40多年,都没有去掉河豚毒,你得花多少年啊?”

希望天下无病,大家都健康。万一生病,都能负担得起所需药物。(陆勇)

钱晓明做了将近十年的水产开发。他停掉之前的业务,聘请了几十位工程师,一起研究。

《我不是药神》海报

河豚有毒的关键环节在于理清“毒素的来源”。河豚的食物是小鱼、小虾,它们靠吃藻类植物存活。“毒素就在这藻类植物里,通过食物链,最后传递到了河豚身上。”

五、修改相关详情

另外,因为河豚的遗传基因和性腺发育,导致河豚越长,体内的毒素积累得越多。

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二次会议8月26日表决通过修订后的《药品管理法》。新法规定,进口国内未批的境外合法新药不再按假药论处,未经批准进口少量境外合法上市的药品,情节较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予处罚。接受华商报记者采访时,电影《我不是药神》的原型陆勇称,《药品管理法》的修订是社会的进步,更是司法的进步。

“不过,这也说明,河豚不是天生有毒的。”

新修订的法律:进口国内未批的境外合法新药不再按假药论处

意识到这一点,钱晓明带团队从长江里捕捞了400条河豚鱼,开始在海安县的人工渔场养殖。

新修订的《药品管理法》重新界定了假药、劣药,并对未经批准进口的药品进行了单独规定。

那几年,钱晓明的养殖场一边净化河豚鱼,工程师们一边在实验室不断检测。为了试验,他们把一代又一代净化后的河豚卵巢提取液,打入小白鼠的体内。

新修订的《药品管理法》明确假药包括:所含成分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分不符的药品;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者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变质的药品;所标明的适应症或者功能主治超过规定范围的药品。劣药包括:成分含量不符合国家药品标准的药品;被污染的药品;未标明或者更改有效期、未注明或者更改产品批号的药品;超过有效期的药品;擅自添加防腐剂和辅料的药品;其他不符合药品标准的药品。

6年时间,他们用掉了2万多只小白鼠。

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行政法室主任袁杰表示,这次对假劣药的范围进行修改,没有再把未经批准进口的药品列为假药,是回应了老百姓的关切。不过袁杰同时表示,从境外进口药品,必须要经过批准,这是法律所作出的规定,是一个原则。

直到1999年。钱晓明养殖的第八代河豚卵巢提取液,打进小白鼠体内后,小白鼠没有任何中毒反应,终于健康活下来了。

新修订的《药品管理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未经批准进口少量境外已合法上市的药品,情节较轻的,可以依法减轻或者免予处罚。袁杰表示,这次把未经批准进口的药品从假药里面拿出来单独规定,不等于降低了处罚力度,而是从严设定了法律责任。同时,违反法律规定,构成生产、进口、销售假劣药品的,仍然按生产、进口、销售假劣药进行处罚。

他们成功了。河豚经过一代代的净化,撤底地排除了体内的毒素。

“这种行为仍然是违反药品管理秩序的行为,所以这次把假劣药回归到按药品的功效来设计假劣药的内容,违反规定的仍然也要处罚,在法律责任中对违反管理秩序的作了专门的规定。”袁杰说。

此后的十几年,钱晓明一直在扩大养殖规模。如今,中洋集团的养殖场里有5000多万条河豚鱼。

据了解,《药品管理法》是我国药品监管的基本法律。现行《药品管理法》于1984年制定,2001年首次全面修订。新修订的《药品管理法》自2019年12月1日起施行,这是《药品管理法》自1984年颁布以来的第二次系统性、结构性的重大修订,将药品领域改革成果和行之有效的做法上升为法律,为公众健康提供更有力的法治保障。

2016年,国内对河豚的政策也发生了变化,政策规定:有无毒河豚养殖技术的公司,可以养殖暗纹东方鲀,红鳍东方鲀。并且,如果河豚能通过毒素检验,还可以上市销售。

六、华商报采访“药神”原型陆勇:法律的修订是社会的进步,更是司法的进步

从300元降到80元

陆勇在电影首映式上

2016年,还在杭州某部队做文职工作的韩勇,听说河豚养殖、销售的条件放松了,激动不已。

翟一平目前被取保候审

进部队前,他就在淘宝开店,卖一些家乡的水产。

8月26日下午,接受华商报记者采访时,陆勇说,全国人大常委会修订《药品管理法》的相关新闻当日上午他已关注。此次《药品管理法》的修订,从法律上对“假药”做了重新认定——以前的“假药”不是按照药效来认定,而是从药品是否经过审批来认定。这样定性,会给普通大众带来理解上的偏差。因为普通大众判断药品的真假,往往看能否治病救人,是否有效果。有效果,就是真药,没效果,就是假药。

2017年,他退伍后,回到家乡,进入中洋集团做电商运营,去年,他又自己单干,在天猫、淘宝分销中洋集团的无毒暗纹东方鲀。

陆勇称,正基于此,很多普通群众对司法定义的“假药”难以理解:自己吃的药效果挺好,怎么成了假药?“也正是因为假药定性问题,导致了我的案子和全国其他‘药神’案的发生。结果往往是,公安调查,检察院起诉,法院判决,群众困惑。”陆勇称,正是由于法定“假药”和大众理解的“假药”定义不同,导致各地出现“我不是药神案”,在社会上产生了一定负面影响。

他还记得,自己刚刚开始在淘宝卖河豚时,“只有寥寥数家店铺在卖。”

陆勇认为,全国人大常委会修订《药品管理法》,将进口国内未批的境外合法新药不再按假药论处,是司法的进步,也是顺应民意的体现。他认为,新法将普通大众对“假药”的理解与司法对“假药”的定义无缝对接,这样修订,类似“我不是药神”的很多案件将不需要刑事立案,不需要司法审判,从而节约了司法资源和司法成本。

当时,很多人进店逛了一番,第一个问题总是:“你的河豚到底有没有毒?”

陆勇最后说,2015年获释以来,他的病情比较稳定,但每天仍需要坚持吃药。这几年,因为血液病的药物大幅降价,而且很多已经进入医保,患者的负担大大减轻,找他代购的血液病人已经很少。“如果《药品管理法》早修订几年,我的案子也就不会发生,电影《我不是药神》也就不会上映了。”陆勇笑着说,全国人大常委会修订《药品管理法》是社会的进步,更是司法的进步,他代表周边的患者及家属对此表示感谢。

最开始,韩勇店里一天最多只能卖几条河豚。后来,他干脆拍了几个视频,仔细讲了“中洋集团的河豚为什么无毒”、“河豚应该怎么烧才好吃”,把视频放到店铺首页,又给客服普及各种河豚的知识,这才慢慢打消那些没吃过河豚的买家的疑虑。

身患肝病、因代购国外抗癌药被取保候审的江苏南通人翟一平2018年7月被上海警方以“涉嫌销售假药罪”刑拘,之后被以涉嫌非法经营罪批捕,同年11月底被取保候审,目前仍等待法院消息。2019年8月26日下午,接受华商报记者采访时,翟一平称,
全国人大常委会修订《药品管理法》的相关新闻及草案全文他都已经看到,并和律师做了深入的学习和研究。“按照新法,我的案子够不上刑事案件。”翟一平称,和律师进一步沟通后,他将和法院、检察院沟通,看能否申请检察院撤诉。“毕竟我为病友们购买的是德国上市的正规药品,这一点上海市食药监局有鉴定报告。”翟一平说。七、曾致信全国人大常委会“修法”的律师:修法是善意的回应,修法之后将无“药神”

去年年底,韩勇每天都要给全国各地的买家发几百条河豚,甚至还有来自新疆、西藏的订单。

2018年8月,就生活中经常出现的《我不是药神》现象,北京理工大学教授、律师徐昕,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斯伟江律师联名致信全国人大常委会,建议对“生产、销售假药罪”法律规定作出补充和修改以及对相关司法解释进行审查。

市场正在逐渐扩大。

建议信中,两律师指出,将未经批准或未经检验的进口真药、好药甚至是救命药作为《刑法》上的“假药”定罪处罚,与《刑法》的基本原则相抵触,严重超出一般国民对“假药”文义范围的理解,将本应行政处理或不违法的行为作为刑事犯罪,将误人害人的假药与治病救人的真药同等处罚,甚至轻重颠倒,不利于保障国民的生命健康权益。建议对“生产、销售假药罪”作出补充或修改,并对两高关于假药司法解释中,严重不合理部分,提出审查意见。

中洋集团之后,国内人工养殖河豚的公司也逐渐多了起来。大连以东的黄海里,天正集团也经过数年时间,培育出了无毒的红鳍东方鲀。

8月26日,谈及全国人大常委会修订《药品管理法》时,徐昕教授指出,《药品管理法》的修改,主要源于电影《我不是药神》的影响,同时这几年不断出现的“药神案”以及社会各界的努力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徐昕介绍,“深圳鹦鹉案”后,他承办了“苏州假药案”,之后和斯伟江律师承办了“上海药神翟一平案”“上海疫苗案”。2018年,他和斯伟江律师给全国人大常委会写信,建议修改“生产、销售假药罪”,也在这方面做出了一定努力。《药品管理法》修订后,希望有关方面尽快为孙勇平办理取保候审手续。

他发现才两年时间,淘宝、天猫已经有十几家店铺,在销售无毒河豚。这几年,河豚的价格已经降低了不少。“70—80元就能买一条。”

斯伟江律师指出,全国人大常委会修订《药品管理法》是“善意的回应,修法之后将无‘药神’”。斯伟江称,新修订的《药品管理法》,对“药神案”的实质性处罚规定在第124条——该条规定了对未经批准生产进口药品的行为,进行严厉的行政处罚,其中包括没收原料、生产设备,责令停产停业整顿,吊销或者撤销药品批准证明文件,处违法生产、进口、销售的药品货值金额15倍以上、30倍以下的罚款……

今年,他在天猫上,又开了一家新的河豚店。

斯伟江说,新修订的法律对“假药”主要通过行政处罚来进行,这符合社会各界对各地“药神案”所提出的建议。新修订的《药品管理法》施行后,各地目前在案的类似“药神案”,根据我国《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该予以撤案或改判无罪,改由行政机关依法处理。

垄断日本60%的河豚市场

斯伟江介绍,新修订的《药品管理法》距施行还有几个月时间,据他了解,因为类似“药神案”被羁押的被告人不在少数,根据新法只能是行政处罚,他希望办案机关能迅速变更强制措施,将涉案被告人变更为取保候审,待新法施行之后,案件移送行政机关处理。

韩勇店里,也上架了红鳍东方鲀。

斯伟江说,社会在不断改变,法律也需与时俱进。《我不是药神》电影引发的社会问题令人深思。“如同我们给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建议信中提到的,良法才能带来良治,从枪支标准,到野生动物保护,到最近的《药品管理法》的修订,都是社会各界与司法机关互动的良好结果,希望这样的修法越来越多。”八、第三方律师:被取保候审的“药神”,应尽快申请检方撤诉

年初,一个湖北的买家找到韩勇的天猫店。她在日本旅游时,吃到了一种特别美味的鱼,打听了之后,才知道这种鱼叫“河豚”。后来,她又在日本的超市买了一套礼盒装的河豚鱼,准备带回国送亲戚。

新修订的《药品管理法》施行前,类似陆勇、翟一平这类被拘捕甚至被判刑的“药神”能否要求重新审理或申请国家赔偿?广强律师事务所网络犯罪辩护与研究中心秘书长周筱赟认为,根据未修订前的《药品管理法》,在国外合法上市的药物,只要没有经过国内药监部门批准,在国内销售的行为都以“销售假药罪”论处。由于许多抗癌药物在国内批准的过程非常漫长,这一规定对于众多癌症患者,就是生与死的区别。这次《药品管理法》的修订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因为一部电影修订一部法律,这是司法和舆论的良性互动。

回家后,她发现礼盒包装上有一个二维码,扫了一下,跳出了这几条河豚鱼的“溯源报告”。报告结果让她惊讶不已,“红鳍东方鲀,产地显示在中国大连。”

周筱赟称,刑法对于溯及力,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即一般情况下,新法不溯及既往。但是,当新法旧法规定不同时,且新法所处刑罚较轻或者不认为是犯罪,就适用新法。也就是说,当被告人的行为发生在新法颁布之前,那么通常情况下是适用旧法的。但是,如果适用新法对被告人更有利,就适用新法。当然,也可能存在相反情况,旧法认为是无罪的或处罚较轻,新法认为是犯罪或处罚较重,则适用旧法。但是,刑法溯及力的适用对象,只能是未决犯,不能适用于已决犯。这是《刑法》第12条的明确规定。也就是说,对于新法实施前判决已经生效的案件,不会被认定为错案,不会改判无罪,所以也无法申请国家赔偿。

后来,她成了韩勇店里的常客。

周筱赟指出,判决生效后已经服刑的人员,按照刑法对于溯及力的规定,是无法申请改判的。但是,如果判决尚未生效,应当尽快提起上诉,就可以根据新法改判无罪。对于取保候审的当事人,案件尚未审理,应当尽快要求检察院根据新法作出不予起诉的决定。如果是已经一审判决,但判决尚未生效的被告人,则应当尽快在规定的时间内提起上诉,二审就会根据新法改判无罪。

与暗纹东方鲀不同,红鳍东方鲀生活在海里,外形和前者类似,身材却肥大2-3倍。

(西南渔业网 “我不是药神我是陆勇”头条号华商报)

这种河豚最受日本人的喜爱,“因为体积大,方便做刺身。”

韩勇有时也会接到外贸商的订单,“说是日本人要。”

“昨夜共君食河豚,今朝我来扶尔梓。”即便知道吃了河豚会中毒,还是要高高兴兴地去尝试,形容的便是日本人对河豚的喜爱。

所以,中洋集团研究出无毒河豚后,激动的不止韩勇,还有与中国大陆隔海相望的日本、韩国。

2000年后,中洋集团就开始将暗纹东方鲀出口到韩国、日本,很快打开了当地市场。

每年,从天正集团发往日本、韩国的红鳍东方鲀,都超过了1000吨。

5—10月,是红鳍东方鲀的采购季。这段时间,几千只渔船浩浩荡荡地从日本游到大连港口,装满河豚之后再原路返回。几天后,中国的河豚就在日本各大鱼市场、超市开始售卖,在日本的饭店被当地人享用。

现在,日本人也开始养殖无毒河豚,但他们的产量远远跟不上日本吃货的嘴。中国人饲养的暗纹东方鲀,以及红鳍东方鲀,已经占了日本河豚市场80%的体量。

受访店铺:筷子和碗旗舰店